第146章(2/2)

拉斐尔想了想，又说：“其实，在来到你边之前，我曾想过好好和你相，让你慢慢上我。”

“我不知。”阿琉斯给了一个比较委婉的答案。因为在他心底, 第一反应其实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阿琉斯反问他：“过去？多久的过去？你离开我边才不到一年，我不觉得自己应该有什么变化。事实上，你们走后，我和金加仑结婚了，日过得很舒服，那更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说。”阿琉斯其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金加仑今天穿着风衣，其实外面的温度已经很了，可能夜里还有些冷风。

“嗯，”拉斐尔轻轻叹了气，然后说：“好吧。我很想见你一面，但恐怕短期见不到了。”

“我想问，如果有一天我英年早逝，你会难过吗？”

“我不太喜你这‘有罪推定’的说法。”阿琉斯坦然地回答。

但此刻拉斐尔问起，他也只能说“不知”。

“只要活着，总会有见面的机会，”阿琉斯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他不喜这仿佛永别的氛围，“如果你死了，或许我会有些叹息，但很快就会把你忘在脑后。如果你不希望是这样的结局，那就想尽办法活来，拉斐尔。你对我说卡洛斯境艰难，他不离开现在的科学院令虫惊讶。那么你呢？我相信你足够聪明，也足够懂得权衡，难你认为现在的虫皇能坐稳它的位置吗？或者你觉得你的太之位真的那么牢固，牢不可破吗？在合适的时候，或许你也该考虑放手了。你知的，你的商队我只是暂时保，如果你需要，我随时可以还给你，至少能保证你未来衣无忧。”

金加仑走房间时，阿琉斯正在发呆。这其实是很罕见的场景。阿琉斯虽然不排斥和其他虫相，但他更喜一个虫自由自在，独自待着对他来说是常态。

“唉……”阿琉斯曾以为自己是个丰富的虫, 心中能装许多重要的虫和事。但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发现，当他把所有的都给了金加仑之后，心里就很难再分多余的给过去的虫了。

他这一装扮让阿琉斯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准确来说是第一印象。

他有很多兴趣好，包括阅读、游戏、棋、拼图等等。如果他愿意，可以时间宅着独。而且阿琉斯不是个会耗的虫，因此金加仑几乎很少见到他发呆。

他的寄托曾经给过卡洛斯，甚至给过尔斯, 唯独对这位看似曾十分亲密的拉斐尔, 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没有，自然也就不会太在意，他是生是死, 对阿琉斯来说影响其实不大。

阿琉斯沉默了几秒, 摇了摇。

金加仑刻意加重了脚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直到他走到阿琉斯面前，挡住了他面前的光线，阿琉斯才缓过神来，有些茫然地开：“你回来了。”

“这样就很好，”拉斐尔轻声说，“只要能在你心里埋一小小的刺, 让你明白需要提防一些你可能并不了解的虫，我这通电话就算没白打。哦, 对了, 我还有句话想说。”

其他虫迫卡洛斯去的。但既然境如此艰难，环境如此恶劣，卡洛斯为什么不选择离开呢？没有问题，有时或许就是最大的问题啊。”

“没关系, ”拉斐尔依旧轻笑着，他只是追问了一句，“如果卡洛斯次想约你单独去, 你会答应吗？”

他轻声说：“我早就后悔了。”

拉斐尔听完这番话，短促地笑了笑，接着叹了气，开：“你和过去相比，真是没什么变化，还是这么善良，贴温柔得让虫不可思议。”

阿琉斯没有反驳。

但阿琉斯清楚地记得，第一个对他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的虫，也是拉斐尔。

第168章

阿琉斯打断他：“这些过去的事，我不太想听了。”

拉斐尔这次没有再笑，或许是觉得不合时宜，或许是真的笑不来了。

他记得那时他边还有很多雌虫，他当时只是把金加仑当作一个比较陌生的贵宾。

拉斐尔沉默了一会儿，找补似的说：“听起来你还是有在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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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秒钟，拉斐尔说了句“再见”，然后挂断了电话。

卡洛斯尚且得不到他的，更别提拉斐尔了。的确, 拉斐尔曾在很一段时间里陪伴在他左右, 扮演着可靠贴的家角, 但阿琉斯并非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