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崔令仪视角）(2/2)

“你这是什么啊？”祖母闯来，不由分说抢母亲手中的辫，将我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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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扶我站起，平视着母亲：“好了，你打也打了，她没半分动摇，足以表明心迹。我知你对梦棠有愧，可不该过火到如此地步，你知光的本。”

那必须是我最称心的一件作品，送给我最称心的人。

“祖母，我不是闹着玩的，我真心她，她也心悦于我。”

这是母亲对我考验，或者偏见，无论是那，我都要战胜她。

母亲叹气，似呼全的气力，叫彩玉姑姑来帮我上药，脸上还带着懊悔，不知是为她打了我，还是为我俩在她前走上条错路。

“我也清楚她的心。”

“你明白有什么用，雨眠来了，我会更多关照她，如果她不你，你便是哭天抢地我也不会帮你。”

母亲说着，取过彩玉姑姑手里的衣裳，亲自帮我穿好。

凡事要先惦记自己，是母亲从小教我的理，到了她这儿却被我完全抛弃。

“我比你知怎么，你一顿是知你的格，怕你没个定，那孩心思细腻，我疼她还来不及。”

知母亲说不歉的话，我从来不求，兀自乐观地接受了，说罢去找备车的临霜，跑到绣楼找样，想着给舒雨眠怎样的嫁衣。

“这会儿你倒是不介意我挂心妹妹了？”

“我说了，我不变心。”

她以为我们是金兰之契，私里竟成了鹣鲽。

“你可曾为她考虑过？你说你她要她，以她的境能拒绝你吗？真假的两相悦我尚不知，你的混账脾气怎能走到这条歪路上？”

“不介意，我她胜过自己，你们可要多多偏心她，我喜闻乐见。”

“无碍，左右我健好得快。”

痛让我浑颤抖，冷汗冒来，我不在意，规规矩矩跪着，努力忽略受，几乎绷成了一座石雕。

母亲被我逗笑了，泪珠从她角落，原来刚刚鞭笞我，她也一不好受。

见我笑了，她连忙补上后半句。

舒雨眠拥有的太少了，而我拥有的太多，把我的一颗心全给她仍无法弥补。我不知我为什么对她产生了无限的怜惜，甚至连自己比她更幸福都觉得像罪过。

“去呀，我去挑几匹布，有件新衣裳想。”

我的表现似乎让母亲放心了些，她在一旁沉半天，对我说：“罢了，我过些时日找个由让她来咱们家，她的父亲很好收买。”

伤并不重，不过是母亲气势吓人，我又没受过之苦，才觉得难以忍受。

“只是，你可想清楚，如果你今后胆敢辜负她，胁迫她，叫我知了，我一定你到鞭断掉为止。”

“今儿个还去绣楼吗？”她心里大概开始后悔了，不好意思向我歉，便拐着弯说话。

“娘，你知不知这丫犯了多大的罪过？在雨眠仅有咱们家依托的时候，她竟然引诱人家，让人家和她在一起。”

因为死去的梦棠夫人，我母亲才会她更多，撇开份，只有我是在她这个人，所以我必须踩着我自己她，才算公平。

“我方才手重了些……”

于是我咬牙关，不让一丝痛苦，直腰板挨了一又一。

“她能说不你吗？她说了还能上咱们家来吗？你说你她，在她无人撑腰的时候，你怎么能断她后路？”母亲的声音还是很严厉，脸却缓和了些。

祖母在母亲后随手拿了个竹简戳她：“想说什么好好说。”

“我说了不会变心，娘亲，我比你明白自己的心。”我笑得更加灿烂，尽片刻后又为彩玉上药的动作痛得龇牙咧嘴。

“过些时日眠眠会来同你说我们俩的事，你不要为难她，不要唠叨她，宽她几句就顺顺当当答应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