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柳舒云的眉心蹙得更了。

暮倾然把记录上的几个人划了红线，有西方来的法师，有冰域中不服自己的家族，也有神都来的人。

“又一个无脸女？”

“照就是，之后有机会再解释。”

即便这一切听起来匪夷所思，但闵沁觉得瞒不住柳舒云，不如坦白从宽。

“。”

闵沁双手捧住无脸女的脸，低声：“你已经变得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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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倾然在姚院之后，就把姚这些年的报告和闵沁的事告诉了万凝月，万凝月也调查过一段时间，只是也一样毫无绪。

暮倾然没有回答，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资料上的记录。万凝月也好奇地往暮倾然所看的资料盯了一，问：“十年前的城和城记录？”

叩叩。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半了，万凝月路过女王殿，见书房的灯还亮着，这才来敲门看看暮倾然是不是还在。

“在释怀。”

“除非闵沁想起当时的况，否则……很难。”

柳舒云知闵沁没疯，可正因为知，所以她的眉越蹙越，心中疑惑更甚，有许多事想不明白。

这的确是大海捞针，可暮倾然不甘心，她很想知是谁的手，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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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倾然伸两指了自己的太：“她们会没事的。”

此时，那无脸女光的脸上慢慢地渗泪，那是在本该属于睛的位置逐渐，了泪。那无脸女的影慢慢地一寸寸消散，像是尘灰一样，散落在空中消失，留的只有落在闵沁指侧和指腹上那的泪。

祁梨完全不知这发生了什么事，绕过那群像丧尸一样半死不活的人后，：“你刚才在嘛？”

“我会跟你们解释的。”

暮倾然了，也明白万凝月所说，没有动机，的确很难锁定凶手的范围。

，觉闵沁真的可能疯了，正要去阻止，却被柳舒云迅速拉住了手臂，祁梨有些急：“拉住我嘛，她可能被这阵法坏了脑。”

离开了课室之后，闵沁似乎很熟悉地就往走廊的右手边走去。一路上，闵沁在想，如果这幻境反映的是自己的心，那么应该还有好几个地方……

祁梨提起匕首就要上前，柳舒云还是把她拉住：“别打无脸女，无脸女留给师。”

万凝月看了一，叹：“没有动机，我们很难找到线索。”

“没有。”

“走了走了，我们都不知这地方该怎么去，先去探探。”

柳舒云摇了摇，：“放心，她没疯。”

柳舒云其实很少唤自己师，闵沁一直认为她是打从心里不认同自己的，关系不好时叫也是叫得心不甘不愿的。现在柳舒云的一句师，却让闵沁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是可以将生命托付的力量。

二人沉默了半晌，然后万凝月才问：“不担心吗，她们在乾坤无极林的况？”

“为什么？”

万凝月推门来，疑惑地看了暮倾然一，：“难得见你这个还在书房。”

“嗯。”

祁梨不明白，柳舒云却已经留意到了被踢翻的桌掉来的卷和书本，被涂鸦得不成样的书面上还是能清楚看到‘闵沁’两个字。

碰——！

“哈？！”

闵沁如释重负地说着，也转移着话题，柳舒云却看见她角的一抹飞红，好像哭过一样，可她刚才分明没有泪。

祁梨也想知刚才闵沁说的释怀是什么意思，难自己就不能靠近无脸女？

暮倾然在翻找十年前雪城城和城记录，尤其是闵沁中毒前后的两个月。来往的人很多，暮倾然一一看过，可始终没有绪到底谁比较有嫌疑，又或许毒人压就没有过城，一直都在雪城。

而且事已经过去了十年，就算有线索和证据也早就随着时光被抹去。

闵沁拍开洗手间的门，便见几个女生围着一个无脸**打脚踢。无脸女浑透，双手架在前护着，双膝曲起护着腹，一声不吭地承受着。

“担心，但是我的仆无法去，里面的力波动太，仆会死。”

泪的是那个无脸女。

柳舒云说完后也亮了自己的短剑，问：“师，放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