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2)

顾珺雯只能凭着以前所学的经验去衡量，去控制，但又怎么能控制得了，当她发觉不可控，哪怕修为再，心境再稳也没用，于是在惊慌逃避冷静一段时间的判断。

唯独这十年是不一样的。

江莺歌听懂了，但这不是她想听的话，轻轻就算是回应了顾珺雯。

顾珺雯垂着帘，意识地茶杯，：“十年前就决定了，可能更早，至于为何今日才来……”

罗玉说的话，萦绕在顾珺雯心中许多日，她听明白了，可骨里的傲气哪里能凭几句话就让她先低，自己的不安和怯弱。

她成功了，也到了，却也失去了快乐，是江莺歌把那份快乐以及人生百味还给了她，却没有教她怎么去喜一个人。

不断不断告诫自己会错意，如此才不会等来又一个失望，在顾珺雯面前，她早已没了判断能力，只是一遍遍伪装自己不在意。

这是在解释这些年来，顾珺雯不是故意避着江莺歌。

“不是这样的，不香，是因为我还未退婚，还未想明白好决定。”

说不的意，某意义上就说明了江莺歌的心是惶恐不安的，才会把一切的都隐匿在心底。

江莺歌装了那么多年，所以用很平常的目光看着顾珺雯的睛，本来以为可以很轻松再答一次，可见到那双清冷的目光一丝温后，她便说不了。

毕竟都是江莺歌自己单相思，不能把自己的意愿加给顾珺雯，所以不是苦是甜，那都是自己选的。

江莺歌的目光闪烁，意识回避：“我方才就说了，没有躲。”

如此，顾珺雯还要等江莺歌主动解释，主动承认，实在过于残忍了。

“所以，舞儿能给我一个机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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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事，可以不提。

第160章 以前的事，可以不提。毕竟都是江莺歌自己单相思，

“那舞儿看着我的睛再回答一次。”顾珺雯。

罗玉最后气：“随便你吧，反正江医师那么招人喜，你不疼也总有别人疼的。”

顾珺雯哑然，这个她无法反驳。

这十年，对修士来说可能闭个关就过去了，但对江莺歌来说，是无数个难棉不安的日夜，依靠忙碌才能勉度日。

顾珺雯明明已经有了决定，明明可以更早地告诉江莺歌，却不知为何拖到今日。

她等这话等得太久太久了，从最初的期待到后面的麻木，甚至对这次顾珺雯主动佩香的行为找了各“否定”的借。

江莺歌笑了笑，伸手了双：“所以呢，一个决定想了十年？”

顾珺雯语气，又：“我知白风信的义，所以舞儿，不要怯弱，不要害怕，把你的心意告诉我，可好？”

在罗玉苦婆心，她知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便立刻过来找江莺歌，是想让自己这份心意传达过去。

江莺歌浑一震。

从小，顾珺雯听得最多的话便是宗门利益至上，她就像个没有的傀儡，不知伤痛，不知疲倦地修炼，以此保住“天才”这个名号。

这话给顾珺雯当一，她想到了江莺歌坐诊之时被人围着、想到宗门弟一个个对着江莺歌目崇拜，还有纪若梦明显不同寻常的神。

顾珺雯全一僵，还以为自己太把人惹哭了，刚要开解释，江莺歌却喑哑：“是，我一直在躲宗主，是因为宗主明知我送香的意义却不给任何回应，哪怕是拒绝也没有，让我一个人惶恐不安度过无数个日夜。”

所以当她听到顾珺雯的回应，第一反应竟是委屈，委屈顾珺雯让自己等太久了，鼻一酸，双目便积了泪，要落不落，可怜极了。

她看着顾珺雯的双：“不知宗主是何时有了决定，又为何今日才来寻我。”

“那舞儿呢，为何躲着我？”

顾珺雯一气，抬看着默不作声的江莺歌，虽然她已经好先开的准备，却又不知从哪里切，目光一飘忽，：“天霄峰的禁制已经完善，得空后我便第一时间来寻你。”

她停顿了一，向来清冷的面庞竟然勾起一抹自嘲，接着说：“舞儿，我不是神，我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面对，还是女间的，也会逃避、也会迟疑、也会衡量轻重。”

绝不能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