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江晚云欣然一笑，楚楚弯眉摇了摇：“谢谢你。”

戏幕落，谁知旦小生姓甚名谁。

林清岁了然：“那你……”

林清岁皱了皱眉：“为什么？”

来年问起，已是良母贤妻，不记那年庙前扶枝愿，笑说儿戏。

“等一。”

江晚云接过纸张，反复思量着自己默写的词：“至于是贤妻良母还是良母贤妻，我其实也不太确定了，只是觉得反过来更押韵，不过或许改成乡音韵脚会不一样。可能是我记错了。”

林清岁却不解她的意思，慌忙的手抚上去了她的泪：“没事，已经想起那么多了，很了。而且这么不规整的词，要是普通的那规整的七言四句，你肯定不用想都记来了……”

林清岁闭着双，心思蠢蠢动。

林清岁不知哪里是结尾，看她停笔也不敢多言。只专心看着纸，也看着她。怕或许她又会想起什么，一刻就提起笔来。

江晚云忽然唤一声，尽声线依旧低柔，却夹杂着许多激动和急迫。

林清岁被打断，只疑问地望向她，见她撑起去了桌前，翻找纸笔，才恍然醒来想起自己原本在什么。

父母命，媒妁言，两岸锣鼓溺终生。

笔落。

两声无言双目空，终是心终。”

江晚云无奈一笑：“老师父跟我提起过，过去怀安有过一阵，‘结老同’现象成风，一分可能是受山庙文化的影响，还有一分，村认为是因为旦和小生朝夕相，容易因戏生。旧时候村里觉得影响不好，几次要禁演村里的戏台。后来团里为了不让戏受影响，一旦发现苗，就会行把一对搭档拆散。只是台绝，台上就很难再搭戏，给演员之间的凝聚力也造成了很大程度的破坏。所以就算最近这些年真的有，那在戏团里也是非常隐秘的，老一辈的师父就算知一二，也不会谈及半分。”

她激她的持，才让她追回一丝本以为不复存在的天赋。心里那份不敢与他人语的落寞，也终于在落笔的一笔一画中，慢慢填补。

江晚云梨带雨，却笑。

提笔：

苦等，空留雪旅鬓霜重。

林清岁拿起纸张，蹲在江晚云旁侧细细查看：“这词在说什么？还有这句良母贤妻，是不是作者写反了？毕竟成语原本的逻辑，贤妻在前，才有良母。而且小生不也是女演员反串，和旦之间的，你也说过山庙前是结老同，那……”

江晚云迟疑片刻，顾虑：“如果这词写得是真实故事，可能就不那么方便打听。”

江晚云毕竟不是个她可以占为己有的品。

几声敲门声打断了两人。

言又止，本想问她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又屏息观望，生怕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清岁思索着：“如果是唱旦和小生，问问戏团的老师父，她们说不定听过这段呢？说不定，就是为中间某个人写的？”

看她神，林清岁才后知后觉：“你都想起来了？”

江晚云松一气，不知是欣终于默完，还是叹息歌词中的。回眸，望着林清岁，潸然落泪。

话音落，一抬，江晚云也随之看向她，一时间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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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啊，

她想问江晚云对同恋的看法，想聊去关于同之间的，只是真要给她时间，她也不知怎么开，就想着暂放。

江晚云先应一声，又回看了林清岁：“你刚才想说什么？”

戏幕起，人叹金童玉女好生一对。

隔岸，醉看远近山，

“其实我……”

门外吴秋的声音传来：“江老师，星辰来了。”

“渔灯，俏歌声，红妆十里盖心声；

山庙前再敲钟，

一声两鬓斑白，顾盼成空。

所有人都庆幸小孩没被火手，只有那小孩自己，遗憾没勇敢一，亲手把那爆竹燃。

江晚云望着她沉片刻，蹙着眉，微微弯：“大概是在说女人之间的。”

人偷偷去那烟爆竹。手上的火持着，捂着耳朵，接近了引线又猛一缩回来，好不容易又接近了，又缩回来。结果最后大人来抓包，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燃它的权利被人夺了去。

林清岁连忙起，谅：“没什么。先去吧，他好像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