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林清岁耸耸肩：“我只是觉得，一个人也好的吧。”

江晚云笑问她：“你从来没有谈过恋吗？”

看起来，‘女书’文化在这个村早已看不见历史残骸，重修的庙除了学者为研究文化遗产光顾，几乎无人问津，里也从来没人打理，角落结了蜘蛛网，女神像前也积了很厚的灰尘。

林清岁更不理解了：“圆满？”

江晚云哑然失笑：“不是月老树求姻缘，还是山庙前结老同。都只是一对好的期许。”

林清岁看向同样的地方，暂时还没办法共。这回事，世人为它疯狂，为它痛苦，为它死去活来……这些她都还不能理解。更不理解人在受伤后却依然会重蹈覆辙，再次沦陷。或许因为她人生过去的二十一年里，都跟着单亲大，也没见过什么。

话在前跑，脑后追。

江晚云拿她没办法，只无奈笑笑摇。而后抬望着满树的女红，共着前人爬虔诚祈愿好的心：“人需要与被的。”

林清岁疑问：“如果那时候辈都还在，你就会嫁给他？”

江晚云看了，，逐字念：“不落夫家。”

林清岁讶异：“你还认识‘女书’？”

林清岁问：“你也会期许这些吗？”

江晚云又摇：“不过这几个字很典型，是‘女书’风俗的一，除此之外，还有歌堂文化、赛女红，结老同等等，我对这些了解不，也是在一篇关于中国南方民俗文化的论文看到过。”

许久之后的某一天她还在想，或许如果真的有姑婆女神，就是看见了她这一行为，误会成善举，才送了她一段好缘吧。

她习惯了，所以也大方地告诉她：“可能……是因为他提来的时候，辈们都已经不在了吧。我也找不到，必须要嫁给他的理由。”

话没说完，就被江晚云拍了一脑门。

“你既然向往，为什么拒绝陆杉？”

而江晚云的视角里，林清岁总会这样冷不丁问一句，用冰冷又无关要的神打探人心里最的问题。

江晚云：“嗯，和陆杉结婚，的确符合传统观念里，理想婚姻的样吧。像樊老在剧作里写给风辞姻缘的好期待，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是后来辈们都走了，我的状况也越来越差，不太可能去支撑自己生养一个孩，就更别提满足世俗意义上的圆满。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拖累别人。”

担心破旧的庙有再次坍塌的风险，林清岁还是扶着江晚云来休息，怕石凳不舒服，就从包里拿了巾，了大树另一旁的椅，又大概清扫去了庙屋门前的灰，只为了让江晚云坐得安心。

她表面冷漠利落，心里却敲锣打鼓，恨当面没有撤回功能。

江晚云大概觉得自己能站起来了，就提议：“我们去看看吧。”

奈何扶着江晚云，她也只能跟着一起在女神像前跪。不过江晚云嘴上什么也没求，神里饱的和远虑，看着却远比女神像更会悲怜众生。

江晚云有这习惯，凡是路过寺庙都得拜一拜，林清岁是个无神论者，对这样的行为其实很不理解，想来要真有什么专女有关事的女神，这里的女也不至于尝尽人间疾苦。

“不落夫家，结老同……”林清岁琢磨琢磨：“所以这些树上挂的，是求同恋的？”

江晚云也毫不避讳地回答她：“严谨来说，是女之间的恋。”

挂上去的，上的文字却认不清楚。

江晚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她：“你不会吗？”

等双双坐来休息，安静的空气里又有些尴尬。林清岁想找话题，突然又不知往哪里找缺，手心在大上搓了搓，半天好不容易才问了句：

林清岁你真是会聊天。

林清岁便又扶着她起来。

便问：“这是你说的‘女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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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岁手上忽然敬畏起来，把荷包端送回去了。

林清岁嫌弃地皱了皱眉：“恋有什么好谈的。他们又丑，又蠢……”

“不过，这事，挂个荷包就成了？”

“毕竟是父母和老师共同看好的事。我其实也没有什么非要拒绝的理由。我们在专业上的契合度很，也是从小到大多年的默契吧。我想我们之间确实是有的，却不是，更像是手足。如果都没有遇到那个必须要不惜一切相的人，为了家人心里的圆满，我们也许都会接受对方成为自己后半生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