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陆杉笑了笑：“学问不能听途说，没有考证的话，不用记来。”

陆杉叹：“可惜啊，如果能找到这些印迹，对一步理解作者当年创作的心境，一定有很大的帮助。”

这回林清岁也答不上来了。

林清岁纠正。

演员们唏嘘不已。

“这座小屋，据考证应该是林惠贤生前居住的地方，现在由其学生继承、维护，极大程度的保留了原有的样。靠窗那张布满裂痕的木桌，也曾听过老者彻夜钻研文学诗歌，畅谈人生理想。据可考资料调查，先生没有孩。不过，我从前听樊老回忆，先生应该还有一位直系血亲，只是……”

周遭人都目光复杂地望着她，她才后知后觉地解释：“我也是听村老人说的。”

江晚云再次循声回眸。

江晚云与他对视片刻，像是隐晦什么，不再说去。改了话题：

旁演员又涂涂改改，抹去本上的字迹。

“可是试想一，和先生对等的独属于女的称呼是什么？女士？女士对等的应该是男士。就像淑女对等绅士。老师？也缺了义。就像你们的老师如果是男，你们会称呼她的人为师母。那你们也叫我一声江老师，如果我未来的人呢？你们会称呼他为什么？”

林清岁本是自言自语。

演员们纷纷。

“樊老回忆录里记载，当时的村民绝大分不理解先生建立女学校的意图，村民送来的，也都是些周岁未满，没有劳动力的婴儿，或残疾儿童。久而久之，学校成了托儿所，几个好不容易劝来支教的老师，也都失望离开。没有生源，师资匮乏，才是学校最初没能建起的源问题。”

’。当然，因为后来被人与‘mr’画了等号，从而被以一男称呼广泛使用。你的提问很好，男随随便便就能用的称呼，是否合适用于尊称女，这也是现在人们争议的话题。”

林清岁说：“当年许多人知林校心，把家里刚生来的女婴，或是养不动的残疾孩趁夜丢弃在校门。不止怀安村，也有邻村邻县的夫妻大老远背着病孩来遗弃，等治好了，再跪着哭求把孩要回去。”

“话剧有夸张的成分，不过真实事件里，林惠贤也度过了一段悲惨的晚年。‘辞镜’的版以后，引来无数言蜚语，利益派臆想先生和樊老暗勾结，甚至编造谣言污蔑二位老者的贞洁。那时候村里刚刚开始自发投建设，修建天梯供孩求学也是其中之一。据当年的报，是这些不堪目的绯闻，给事业造成了大的打击，导致人心涣散，许多建设也就半途而废。”

引得众人发笑。

“师丈。”

江晚云听见了，就回眸看她，：“师丈原本是指德望重的老僧人，后来也有被用于称呼女老师的人的记载，不过这样的用法并不广泛，而且多在书面语。换一个现代化一例，老板的妻被称为老板娘，如果老板为女，又要怎么称呼她的人？”

江晚云抚摸着老木上的旧泥，和其他人谈起心中的怅然。

“第一次和团队来这里的时候，我们在屉里找到许多信件，一些旧书上，也有当年林女士留的笔记。不过也都只是冰山一角。先生生前提起过，这里条件艰苦，纸笔都是奢侈品，所以常常把灵刻写在墙上，只是后来我来这里寻找，发现墙面早就翻新过，之前的痕迹，也看不见了。”

只有江晚云望着她思，转而，又恢复平静的神。

演员们左顾右盼，没人能回答上来。

人群里有人接话：“老板……爹？”

陆杉连忙打断：“晚云。”

江晚云耐心解答了这个问题，再回到了正题：

“不是‘托儿所’，是‘弃婴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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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云继而：“不过，我们不可忽视一些时代话语的涉，和历史语境的隔。要说历史功绩都毁于儿女，那也太可笑了……”

江晚云也笑笑摇，而解释：“我们称林惠贤女士为‘先生’，正是因为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表达‘先我而生者先我智’的义。想来只要这个称呼一被提起时，世人能得知我们所想表达的意思，其实也就够了。争论‘先生’是不是该为对女表达尊重所用，是没有意义的。如果有意义，那也应该引发更多的反思，而不是自己先分帮结派，互相攻击。在中国，许多女称呼本来就是空缺的，这才是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