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4)

白邑微微一笑，心底泛起一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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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邑虚弱地看向两人，勉一抹笑意。

小予忽然扑过去对吴师傅一阵爆捶。

玄青满意地微微一笑：「还好你肯听劝。不然，你也打不过我。」

「你不问原因就行断开他们的连结，差害那女孩魂受损，还敢自称替天行？」

「白邑！」小予激动地往前踏一步。

玄青直视着前方：「千年前是我来晚了，这次，有我在，你死不了。」

三人准备离开。

玄青淡声：「走。」

法在他手中微微颤动，终于慢慢放了来。

「但是我们伤害过谁？而且他对她的守护，难不是一实质庇佑？如果她的姻缘因蛇妖介被斩断，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没人迫她，两人明明两相悦，你凭什么手？说灭就灭」

玄青盯着吴师傅，语气突然变得淡淡嘲讽。

他集结全力气，衝向吴师傅。

小予心中张，屏息看着这场较量，她觉到玄青那无形的威压，像是能把空气压碎。

吴师傅铁青着脸：「人妖殊途...」

法举击，但突然被某大力量偏开。

「你居然敢把他打成那样！！我打死你！多间事的

小予眶瞬间红透，像有人撕裂一般。

他走向白邑，拍拍他背：「走了。」

「够了，这句话你们要说多少次？难这就成了你们灭妖理所当然的藉吗？」

白邑整个脖颈绷，目凶光，直盯吴师傅。

玄青凭空现，目光扫向白邑。

他语气冰冷又不忍：「找死吗？你活了千年，但不代表你有千年修为。」

吴师傅大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

吴师傅冷声：「仙与妖能混为一谈吗？五大仙还能庇佑人类…」

「臭老……」

一秒，小予猛地转，咬牙切齿。

玄青直面吴师傅，震得吴师傅心都跟着颤了一。

白邑笑了笑，低声回应：「欸…这次不许牺牲修为救我。」

妖气一捲，三人的影消失在烟雾之中。

玄青嗤笑。

一影闪过，白邑被莫桑抱到一旁。

白邑却一直低着，不敢看她。

「庇佑？人拜神，不就是想得到庇佑？但得罪了五大仙，人类也会受惩罚，这世上，五大仙惩罚人类的传说还少吗？」

玄青在上，气势凌厉。

吴师傅无言以对。

吴师傅也开始动摇——他到底的是对？还是错？

这句话像刀狠狠割在吴师傅的心。

「牠的确是妖，可这千年来从未伤过半个人。他与那个女孩有宿世姻缘，他给她鳞片，只是为了履行承诺，保护她。」

是，他就是没有。

他怕自己的竖瞳吓到她，也怕她看到他狼狈又虚弱的样。

「你在这个时代，你知我为狐妖，多少人类想见我、拜我，有多少人想成为我，甚至成为我的妻？传说中的五大仙，我和蛇妖榜上有名，你们不也是敬畏有加，供奉拜吗？」

「老人家，我已不想再废话了，想收我？来呀。」

「还是说…你没人、没妻室，所以不懂？真的假的呀？不是修行的其中一关吗？你没遇到啊？」

玄青步步近，声音在空气中如利刃般回盪。

事到如今只能豁去了，他累了，已经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玄青语带着调侃：「你真是我见过最哭又最恋脑的蛇。」

莫桑惊呼：「哥？！」

莫桑替他回答，温柔又定：「小予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他神如刀般斩，语气不留面。

白邑打断他：「不用！我不需要谁给我机会！像你这碍事又自以为是的人类，我早就理够了。今天，我只针对你！」

吴师傅与罗羽寧同时一愣。

「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