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3/3)

叶暮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

俞少白看她一，也不再说话，默默走到一边，从角落拾拢了些燥的枯枝败叶，又从自己随的小袋里取火折，熟练地引燃。

橘红的火光亮起，勉驱散了一些庙的寒。

“你门准备倒是周全。”叶暮望着动的火焰，无意识地喃喃，“暗影并非天生喑哑，多是幼时被选定，才被用了手段，坏了嗓。日后若能脱离这行当，好生调养，寻访通科经络的名医，未必没有一线希望恢复些许。”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针灸甲乙经》里有些许记载，有关声带经脉损伤的。”

“你看了不少医书？”俞少白稍一思，便了然，“为了谢以珵看的？”

火光映照，叶暮苍白的脸上没有血，也没有否认。她将抵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沉默了片刻，俞少白往火堆里添了柴，忽然低声问：“你喜他什么？”

叶暮抬眸，看了他一，反问：“俞大人难就没有喜过什么人吗？”

“不是你么？”

“这时候，就别再拿我打趣了。”叶暮别开脸，语气疲惫。

她此刻没有心思应对任何暧昧或试探。静默了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喜他什么，其实我也没想过，只是看到他在那儿，什么都不用，我都觉得活着真好，老天爷待我不薄。”

她应该是很喜他吧？才会在言及他的时候显少女动时特有的柔与惘然。

“你年纪大，可能会不到。”

她可真会记仇，不就方才说了句谢以珵年纪轻么？也有可能记的是后半句“不大行”的仇。

俞少白笑了。

叶暮难得对他好奇，“大人为何这么多年没有婚？以你的才学能力，即便着他人之名，也不乏人赏识结亲吧？”

“难为你会主动夸我。”俞少白拨动柴火，火星溅起，“我上背负这么大的秘密，朝夕祸福难料，何苦去拖累别人家的好女儿？”

叶暮缄默，论起这一，他还算有良心。

皇帝知他的存在，默许利用着，一旦构成隐患，就像此刻，他们作为知最多的人，抹杀便是唯一的结局。

叶暮也终于明白，前世之所以查无“周崇礼”此人，便是因为一切都被皇帝悄然掩盖了。

俞少白，更应该是留不名字了。

你有想过自己最终会被杀吗？”叶暮轻声问。

“只要陛一直有钱用，他就不会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