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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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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周崇礼已端坐其中,正闭目养神,叶暮躬,在他对面坐好,低声:“大人。”

第二日,天际刚透些微曙,叶暮便已起

印记新鲜,颜妍丽,形状昧。


他并未多想,只淡淡“嗯”了一声。

谢以珵见她被挑/钹了几回,就已绵/累乏,念及她明日尚有正事待办,终是敛了更放肆的方式,为她仔细清理了一番后,自己也冲了个凉,就同她一块躺了。

她歪,领稍敞,锁骨靠近肩膀的凹,一殷红如朱砂,烙在肌肤上。

依旧向前。

周崇礼冷嗤,手臂收回,将那个枕垫在了自己的腰后,看了会她,又觉疼,索闭上了

时节,天气尚且微凉,远未到蚊虫肆的时候,这印记,总不至于是被什么虫叮咬所致。

“我学会了开锁,打开了签押房,没有找到线索。”

听这声音,是县衙厩里那个嗓门极大的老车夫。

直到外促声又起,他这才缓缓松开她,眸温柔,“走吧。”

明天他就要北上回京,她要去苏州府,能好好相的只有今晚。

叶暮轻轻,向后靠了靠,还想说什么,就听门有人喊,“叶书办,起了么?县尊大人的车已到巷候着了。”

叶暮垂首敛目,跟在周崇礼后半步踏轩中。

他坐在车,听着脚步渐远,片刻后,他用指挑开了车窗边的竹帘,朝巷望去。

晨雾氤氲中,他确实看见叶慕正在那扇木门前,正抬手闩门,动作自然,并无异样。

目光及兄时,呼稍稍凝。

周崇礼抬了抬,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微微一顿,她的嘴似乎比平日瞧着泽嫣红些。

周崇礼盯着那红,果然是谢以珵又来了么?就这么难舍难分,连这须臾的分离都耐不住,非要假借折返闩门的工夫,再跑回去耳/鬓/厮/磨一番?

一双温的手臂从后环来,谢以珵的颌轻抵在她肩窝,“今日不同往常,人多杂,一切以自保为重,切莫逞。”

叶暮可耻地觉得,他也在开锁,他在涩的卡槽里耐心拨/动簧扣,他才是最明的锁匠吧,她听到自己到都发咔嗒咔嗒的轻响。

这念让她本就发的耳更是烧灼起来,心底却莫名涌上虔诚的窃喜,冥冥之中真有菩萨佛祖,将这块稀世玉妥帖收藏了这许多年,专为她而留。

车行不过十余丈,一直垂首安静的叶暮忽然“哎呀”一声,抬起,面上带着窘迫:“大人恕罪,卑职方才匆匆来,似乎院门忘了闩上,容卑职折返片刻,很快便回!”

然而,就在那一瞥之间,一角衣袍翻飞来,如鹰隼掠影,又倏地不见了。

“同我说说,”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意,“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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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暮自知该走了,转踮脚,在谢以珵上落极快极轻的一吻,似蜻蜓般就要后退,他却不容她这般轻易退开,在她撤离瞬间,手掌扣住她后颈,追吻上去。

榻边的夜明珠泛着温莹光,幽微转,墙上的影成模糊的一团。

许是刚睡醒罢。

他还是比她更懂得其中关窍。

她的思绪早已被拨得七零八落,哪还拼凑得完整的语句?可他偏偏不解渴后,糊不清地定要她说。

叶暮抓着他的短发,在脑中一片空白之后,突然庆幸,幸好他这么些年遁空门,了持戒僧人,若非如此,以他的品貌才学,在平常的书香门第,应是要早早定亲,成了别人家的佳婿良人,画眉夫君……哪里还得到如今,被她独占这般风光霁月,尝尽这销/魂滋味

叶行简府邸,敞轩临,宾客寥寥,确是清谈小聚。

昏黄的铜镜里,映一张截然不同的脸,肤暗黄,眉目低顺,间用特制的膏胶贴般微起的结,昨夜那个波潋滟,肌肤生的叶暮已被仔细掩去,此刻立在镜前的,是县衙里沉默寡言的书办叶慕。

她以为他是要烧,却不想他的的吻,落在另一颗玉珠上。

上应该不止这吧。

两人相拥而卧,低声絮语片刻,叶暮终是在他侧,沉沉睡过去了。

叶暮玉臂倏地伸直,手指无措地穿他细短的墨发中。

原来是这样的清理。

这个位置,她自己也亲不到。

周崇礼的目光在那定住了。

周崇礼的手指停在竹帘边,眸光,缓缓放了帘

折返后,周崇礼挥了挥手,示意快去。

车驶向苏州府城,轱辘声单调,叶暮疲累,上车没一会儿就贴着车睡去了,周崇礼看着她歪倒,缓了一会,找了个枕想给她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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