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辛奈脸上那罕见的、近乎温柔的疲态瞬间蒸发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熟悉的、混合着恼怒和某“我果然还是不该对这家伙抱有任何温期待”的狰狞神。

辛奈从牙里挤她的名字。

他低看她，手指停在她左的泪痣旁：

“倒是你。过症状很难受吧？信息素混引发的急反应，比普通易期痛苦十倍。”

林溪引眨了眨，看着辛奈低垂的侧脸，突然没没脑地冒一句：“你……还好吗？”

辛奈梳理她发的手指微微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林溪引猝不及防，角立刻生理地沁了泪，原本就没什么血的脸皱成了一团——这也不怪她呀！天知她在博瑞和米诺尔面前忍得有多辛苦才没有吐话。

“我就知——”他几乎是磨着后槽牙说，手上原本轻柔梳理的动作陡然一变，五指微微收拢，带着惩罚意味地在她发间不轻不重地一扯。

他的手从她脸颊到额，掌心温燥。

“对我而言，没那么复杂。”最终，他淡淡地说，“该清理的清理，该压制的压制，该易的易。政治就是这样，肮脏，但有效。”

溪引的鼻腔涌起酸涩。她咬住嘴，把泪回去。

林溪引却越说越认真，甚至试图撑起证明自己的清白：“我跟你说，我很净的！就算被抓去那几天，我也想办法清理了自己！实验基地那个破淋浴间是小了，温也不稳定，但我每天都有……”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窗外的天渐暗。

林溪引苦笑：“习惯了。”

在彻底坠梦乡前，她恍惚听见辛奈最后一句话，轻得像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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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他没能救林时。

“睡你的觉。再胡说八，我就让医疗组给你用最苦的漱。”

他顿了顿，看着她委委屈屈缩回去的样，语气终究还是了一丝丝，尽听起来更像是不耐烦：

空气凝固了两秒。

他就怕在那么多的士兵面前让他们丢人，万一他们不救自己了，那自己找谁说理去？

辛奈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睛里映着明明灭灭的光。

“嘶——！”

“就有。”辛奈斩钉截铁，但手上动作却恢复了之前的轻柔，甚至更小心地避开了她发丝打结的地方，“所以给我老实躺着，别动。等医疗组给你完全面净化，你才有资格讨论净这个问题。”

林溪引嘿嘿地笑了两声，“开玩笑而已嘛。对于你来说议会那边，一定很麻烦吧？君特的事，沈家的事……”她轻声说，“还有我父亲的事。”

他松开手，没好气地屈指，在她额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

“没什么，”林溪引的声音还带着药效未褪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熟悉的、带着莽撞的直率，“就是觉……你好像不太正常的样。要不然，你怎么会像……嗯，像只找蚤的猴一样，在这儿给我理发？”

辛奈：“……”

辛奈的手指又开始轻轻梳理她的发。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搐了一。

辛奈：“……”

辛奈看着她那副吃痛又茫然、泪汪汪瞪着自己的样，的郁结之气奇迹般地散了大半，甚至有想笑——气笑的。

“睡吧。”他说，“你已经得够多了。接来的事，给我。”

“林、溪、引。”

二十年后，他没有让历史重演。

“净？”他冷哼一声，红睛里闪着危险的光，“你现在浑上都是信息素紊的馊味儿，混合着地车库的灰、麻醉剂的余味，还有不知哪儿蹭来的铁锈——闻起来像在垃圾堆里打过的野猫。”

“不该习惯。”辛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习惯任何痛苦。”

林溪引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比喻，反而蹙起眉，表变得严肃起来：“等等，你该不会是嫌弃我吧？觉得我被关了这么久，没洗，脏？”

现在的林溪引有后悔，毕竟她的是真的很痛——

林溪引的沉重起来。

林溪引捂着额，泪还在眶里打转，闻言却意识地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小声嘟囔：“……哪有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