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林漾坐在回家的车上，看着窗外逝的街景，嘴角挂着不自觉的笑。

“你会被选上的。”厉沉舟说得笃定。

“试镜怎么样？”厉沉舟问，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何止是变了很多。”so夸张地摆手，“简直是换了个人。你是没看见，发布会那天他走来的时候，整个场都静了。那气场...啧啧，我疙瘩都起来了。”

后来他怎么就把这双睛里的光，一磨灭了呢？

简单两句话，厉沉舟却反复看了三遍。这日常的、琐碎的问候，前世从未有过。那时的林漾怕他，连发条消息都要斟酌半天，最后往往选择沉默。

那时林漾的睛，就是这样亮，这样韧。

“我说的是事实。”厉沉舟顿了顿，“晚上番茄腩，还需要什么？”

“那就他的意思办。”厉沉舟说，“但安全方面不能放松。他接来的行程，安保级别提到最。”

“在呢。那我先挂了，so在叫我。”

他看了很久，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那张脸。

只有电话里那个轻轻的声音，真切地敲在心上。

厉沉舟闭了闭，将翻涌的绪压去。重来一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林漾笑了：“厉总，你这话要是传去，别人该说你以权谋私了。”

“好。”

原来他的小人，真的已经大到不需要他事事心了。

“厨房用品？”林漾更困惑了。家里的厨房设备已经是级置，还需要什么？

厉沉舟回复：「回。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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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学。”

林漾想起那个画面，心里泛起意。

“那...我大概六到家，需要我买什么菜吗？”

他打开电脑，在搜索栏输：“番茄腩最详细的法”。

“不用，我让程维准备。”厉沉舟看了时间，“路上注意安全，司机在楼等你了吗？”

林漾耳微，但没有否认：“so，你有没有觉得...厉沉舟变了很多？”

“明白。”

“好的。王导比想象中随和，跟我聊了半小时角理解。”林漾的语气轻快，“不过竞争激烈的，有两位前辈也去了。”

“那是当然。”so笑了，“但在这个圈里，有‘不好惹’的名声不是坏事。至少那些想动歪心思的人，得掂量掂量。”

手机震动，是林漾发来的消息：「试镜结束了，王导说三天给答复」

“喂？”林漾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应该还在外面。

厉沉舟几乎能想象林漾打这行字时小心翼翼的样。他直接拨通了电话。

前世，他也曾见过林漾这样的神。不是在发布会上，而是在更早的时候——那个小时候救了他的小男孩，把他从冰冷的河里拖上岸，自己的手臂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却还咧着嘴笑，问：“你没事吧？”

程维离开后，厉沉舟重新坐回椅上，却没有继续工作。他打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发布会现场的照片——林漾站在发言台后，目光定地看着前方，整个人像一株在风雨中立的竹。

司机停好车，林漾疑惑地走来。家迎上来，表有些微妙：“林先生，厉先生让人送了些厨房用品来。”

副驾驶座上的so回看他一，打趣：“哟，跟厉总通个电话就这么开心？”

接着又是一条：「你在忙吗？晚上回家吃饭吗？」

车驶别墅区，林漾远远就看见家门停着一辆陌生的车。等靠近了，才发现是辆送货车，几个工人正从车上往搬东西——大大小小的箱，看起来像是...厨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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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结束，厉沉舟握着手机，良久没有动作。窗外的光渐渐西斜，将办公室染成温的琥珀。那些冰冷的商业数据、残酷的商场博弈，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不过说真的，”so正，“这次危机理得漂亮。现在圈里都在传，说你不好惹，背后不仅有厉总，自己也有手腕。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是好事。”

对方正在输中闪烁了好一会儿：「想吃你的番茄腩...不过如果太忙就算了」

“我希望大家是因为我的作品记住我。”林漾轻声说。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然后林漾小声说：“还想吃蒜蓉西兰...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