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节(3/3)

坠去，所幸徐胜天来得及时，用托盘稳稳接住，放在桌上，一回，正望见陈素雪泪汪汪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难过，一把将她拥怀中。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明明是你受人欺凌，明明都是那个人的错，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要被人这么说……”陈素雪气得浑发抖，泪止不住往落。

“对不起……都是我没用……”徐胜天揪心不已。

这一日，逐月居早早便关了门。

客舍的沈星遥与凌无非二人，并未留意到此景。

白纱屏风后，雾蒸腾上升。沈星遥着暗红及踝领衫，取搭在屏风上方的巾帕递给面前的凌无非。

凌无非披中单，两襟垂落，并未系上衣带，透的发垂在两肩，渍肩衣衫，洇的布料贴肌肤，勾勒饱满有型的肌廓，半透肤，从锁骨至，一览无余。

他接过巾帕拭一番漉漉的发，忽地蹙眉，对前人：“我还是觉得，有些话得对他说清楚……”

“可这话要是照实说，不显得像是你在给自己找借，推诿责任吗？”沈星遥，“萍相逢，你不必这么尽心尽力。”

“可到底是我打伤了他，害得他心怀芥，再也不敢踏江湖。”

“倘若他碰上的不是你，而是比你心狠手辣百倍之人，又当如何？”沈星遥上前，扶住他在巾帕上的双手，，“他这心，受不得半挫折，就算没遇上你，也迟早要吃大亏。”

凌无非闻言，沉默片刻，缓缓，神多了三分乖巧。

却在这时，一阵擂鼓似的敲门声响起。

“是这间吗？”门外传来陈素雪大大咧咧的骂声，“这么多年邻居，问句话也畏畏缩缩，最看不得你们这趋炎附势的东西！”

凌无非听到这话，手里的巾帕差落，赶忙一把捞起，抱在怀里。

“快去把衣裳穿好。”沈星遥小声嘱咐完他，便即走到门边，对屋外人问，“有什么事吗？”

门扇在陈素雪的推搡动了几动，扣的木闩周围随之飘落些许细灰。

“怎么还给锁了？”陈素雪怒，“不敢见人是吗？”

“夫人，”沈星遥摇，又觉好气又觉好笑，“就算这屋里住着个土匪，您要来，也得先敲门不是吗？怎的倒成我们的错了？”

凌无非背站在屏风后，迅速系衣带，拿起其他衣，听到这话，不自觉叹了气。

“今日你们走后，可知那些人是怎么说的？”陈素雪愤愤，“你们名声在外，欺负了人，旁人却还觉得，是我夫君作犯科，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说，这算什么理？”

沈星遥眉心微微一蹙，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话。

“那，你想我怎么？”凌无非平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