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冰山融化的戏謔，上神的私语与清月(2/2)

古清苒的心脏猛地被前的景象震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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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在上神后，看着那挑清冷的背影，脑海里还在不断重播着那句**『怎不唤我一声「仙」了』，脸颊上的度久久不曾消退**。

千年……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陪伴，只有这冰冷的殿和无尽的星河。这是何等的孤绝与清苦？

最终，她们停在了一片被无尽星河环绕的悬浮仙岛之上。

这便是羋兮月的清修之所，亦是仙界传说中极少有人知晓其确切位置的清月仙府。

羋兮月微微頷首，没有多馀的客，只是一字一句，清冷而掷地有声：「既吾门，吾自当教导。随吾来。」

清月仙府，冷冷清清，不见一丝烟火气息。

这里没有其他上神门派那雕樑画栋、仙成群的闹景象。目所及，只有一片广袤而寂静的冰原，冰原之上，是一座由极地寒冰与月光凝结而成的玉石殿，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这位上神，竟然是在这般孤寂之地度过了千年吗？

她瞬间意识到，这位**『仙界第一女上神』，虽然拥有无上修为和绝世容顏**，但她的心，或许比这清月仙府还要冰冷、更难以及。

羋兮月并没有察觉到古清苒的心波涛，她只是指了指冰殿旁一座緻小巧的偏殿，那里是唯一带有一丝光芒的建筑。

「师父，此是……」 古清苒小心翼翼地开，声音在空旷的冰原上显得尤其微弱。

只剩古清苒一人，站在这片星河冰原上，受着千年孤寂扑面而来的震撼，以及腰间那枚冰凉玉牌带来的沉重与责任。

仙府外围设着大的结界，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那座冰玉殿则矣，却如同被冰封了千万年，孤立于星河之上，连一隻活都看不到。

怎会如此冷清？连一个洒扫的仙童都没有吗？

但师父的神，却如此平静淡然，彷彿这份孤寂对她来说，才是最自然的常态。

「偏殿是你的居所。仙府清冷，你须儘快适应。明日清晨，至主殿候吾。切记——」

朝着羋兮月，郑重地躬作揖：「上神，我这弟，便予您了。」 这句託，带着对位者的信赖，亦带着对徒儿未来仙途的殷切期盼。

她回看着古清苒，神带着警告，更带着一丝只有亲传弟才能受到的私密：「在仙府之，你只需为吾指引方向。这里的一切，不得与外人提及，包括你的旧师门。」

古清苒呆呆地看着这片冰封的天地，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震惊与疑问：

古清苒立刻意识到，这是上神在明她致命的弱。她连忙低，压心中的震撼，郑重地躬应答：「是，徒儿明白。徒儿定会谨守师父的秘密。」

羋兮月转，清冷的目光扫过这片属于她的孤寂之地，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此便是清月仙府，从今往后，你将在此随吾修行。」

在眾仙者羡慕、猜测、不解的目光中，古清苒佩着那枚冰凉的『清』字玉牌，亦步亦趋地跟随着那位月白的上神，悄然离开了闹非凡的九重天。

羋兮月没有驾祥云，亦没有乘仙鹤，只是施展仙法，带着古清苒穿梭于浩瀚云海。古清苒跟其后，只觉前景不断变幻，速度快如光。仙界边缘的景緻逐渐荒凉，仙灵之气也变得越来越纯净、稀薄，却又带着一万古不化的冰冷。

这冰封万里的清冷，足以将普通仙者的心神全吞噬。

羋兮月满意地了，转走了那座冰玉般的主殿，月白的影很快便被清冷的月光与冰雪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