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无以为名的爱）第九十九章：别离的(2/2)

窗外的光渐渐明亮，将那朵永不凋谢的玫瑰映照得如同黑曜石般闪耀。

这四个字，像是一诅咒，又像是一最后的救命稻草，狠狠撞她的心里。

「就为了那个短命的人类？」苍白吞噬者在战斗间隙发刺耳的嘲笑，「你甚至为她分裂了心！真是可悲！」

「好，」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公寓，轻声却定地许诺言，「我等你回家。」

她环顾四周，房间里没有那熟悉的影，没有慵懒倚在门框上等着看她醒来模样的祂，也没有那些总是意识环绕着她的温顺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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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看着我的睛，我就不想走了，所以没叫醒你。

无人回应。只有雨后的空气，和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

泪无声地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沉甸甸的、几乎让她承受不住的与承诺。

读完信的瞬间，拾柒再次跌坐在椅上，指尖颤抖地抚过那朵奇异的玫瑰，如同溺者捉着唯一的浮木，冰凉，却又隐隐传来某熟悉的温度。

「阿伊！」她提了音量，手脚并用地翻床，甚至顾不上姿势的狼狈，疯了似的衝卧室

纠缠她数日的不适与昏沉一扫而空，彷彿卸了千斤重担，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所有的慌、恐惧、自责，在这一刻奇异地沉淀来，化作一近乎固执的信念。

「阿伊？」她坐起，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确定。

阿伊没有回应，只是用更狂暴的攻击作为回答。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当阿伊最终将苍白吞噬者彻底吞噬时，祂自己也已遍鳞伤。

她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彷彿它们是什么神奇的咒语，能够将那个任的神明带回边。

黑雾化作无数利刃，将一个偷袭的旧日支者撕成碎片，但分裂心的代价开始显现，祂觉自己的力量在快速失。

那封信与玫瑰如同黑暗中的导引，走近的她颤抖着手轻轻拿起那封信。

「该死…」这是阿伊陷制沉眠前的最后一个念。

照顾好自己，等我回家。

一冰冷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拾柒...在彻底休眠前，她牵掛的依然是祂的小人类。

典型的阿伊式留言，霸中透着彆扭的温柔。

而在宇宙的某个角落，某个更古老的存在因为这场战斗的能量波动，缓缓睁开了睛。

为什么昨晚要说那些伤人的话？为什么没有更耐心一？是不是因为她的任，祂才…

昨夜的不适与烦躁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前所未有的活力。

「阿伊！别玩了，快来！」

就在绝望如同般即将把她吞噬时，晨曦的光芒恰好落在餐桌上，照亮了一朵异常鲜艳、彷彿凝聚了所有生命力的红玫瑰，以及玫瑰压着的一封信。

这里的能量严重扰了阿伊的知，也让祂无法全力施展。

。

而远在白公寓的清晨，拾柒是在一奇异的轻盈中醒来的。

那个总是会在她寻找时，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无奈现的影，这次真的不见了。

她找遍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客厅、书房、甚至那个小小的、满玫瑰的园。

而在遥远的星海之中，被迫沉眠的阿伊在梦囈中轻声呢喃着一个名字，一个成为祂永恆执念的名字。

玫瑰是给你的，永远不会谢，像我对你一样。

空气中属于阿伊的气息淡得几乎无法察觉。

她意识地伸手探向侧...空的。

祂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消散，被迫一近乎死亡的休眠状态。

被褥冰凉，没有残留丝毫温度，如同此刻宛若缺角的空间。

她轻轻拿起那朵玫瑰，冰凉却韧，里淌着她此刻同样存在的、属于阿伊的力量波动。

宛若某维系平衡的支撑现了大的裂，上的力气彷彿瞬间被空，她跌坐在沙发里，大的茫然和懊悔淹没了她。

拾柒不知，这将是她漫等待的开始，一场持续四百年的守望。

：不许和苏菲走得太近。

于对人的熟悉，她几乎在瞬间便明白了，的轻盈与毒素的消失，并非奇蹟，而是祂以一极端的方式，将她与祂的命运彻底捆绑。

上面是阿伊那熟悉的带着随不羈的字跡：

更糟糕的是，心分裂造成的损伤在过度消耗急剧恶化。

门一趟，理麻烦。地方有危险，不能带你。

——等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她将玫瑰拥在前，彷彿能从中汲取到远行者的温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