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无以为名的爱）第九十四章：新世纪(2/2)

阿伊的神飘忽了一，默默将果盘又往前送了送。

她能觉到阿伊瞬间的僵，随后是更加用力的拥抱，几乎要将她勒祂的骨血里。阿伊低，灼的呼在她的耳廓，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了来，啃咬着她的，势地侵，像是在行某彻底的清洗和标记。

后面的记忆，有些混，充满了炽的温、缠绕的手、和令人眩的官衝击。她被阿伊带回了白公寓，带了卧室，陷那张承载了他们无数次「确认」仪式的床。

心里那因为阿伊不讲理而升起的小小不满，瞬间被一更大的绪取代。是了，这就是她的阿伊。是她选择的，独一无二的，会因为一个孩童的拥抱而醋海翻腾的怪。

拾柒知，这保证大概率是无效的。

拾柒叹了气，伸手回抱住阿伊，受着祂瞬间变得温顺的气息。算了，就这样吧，她想。

只要祂那颗非人的心依旧会因她而泛起名为「佔有」的波澜，这甜又折磨的「补偿」恐怕永远不会停止。

拾柒抬，看见阿伊正坐在床边，脸上带着那每次「过度索求」后都会现的、混合着饜足与些微心虚的表。见她看祂，阿伊立刻又指挥另一条手，端来一盘看起来就很甜的果。

「…还难受？」阿伊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讨好的意味。

次日醒来，全的酸痛如同预期般袭来。拾柒刚一动弹，就忍不住倒一冷气。

「...你是我的...拾柒...」阿伊在拾柒耳边息着，蓝的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是未被完全抚平的焦躁和沉的慾望。

她故意板起脸，哼了一声：「你说呢？跟散了架一样。」

自何原因，只要对象不是祂，就是对祂领域的侵犯，就会燃祂骨里那偏执的火焰。

拾柒叹了气，不是无奈，而是某认命般的纵容。她放松了，任由阿伊略显暴地将她拉怀里，另一隻手主动环上阿伊的腰，将脸埋祂微凉的颈窝。

直到拾柒疲力尽，连思绪都化为碎片，只能凭藉本能依附着阿伊，在祂耳边断断续续地吐语和保证，这场漫的、带着惩罚与确认意味的「补偿」，才终于接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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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时，一杯温被手小心翼翼地递到边。

纵容阿伊的醋意，承受祂的「补偿」，不过是她守护这份温，所必须付的、微不足的代价。

拾柒看着阿伊这副模样，与昨夜那个充满侵略和佔有慾的怪判若两人，心里那因为酸痛而升起的小小埋怨，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阿伊像是要将那个短暂拥抱的痕跡从拾柒上彻底抹去一般，用，用手，用祂的一切，一遍又一遍地巡弋她的领土。空气中瀰漫着慾和祂上特有的、带着一丝冷冽的气息。

阿伊没有回答，只是凑过来，将脸埋在她颈窝，像隻大型犬一样轻轻蹭了蹭，发模糊的、类似于「嗯」的音节。

「你的…阿伊的…」拾柒意识模糊地回答，随着祂的动作起伏，像风暴中的小船。

「嗯，是你的。」拾柒顺从地重复，声音闷在阿伊的肤上，「都是你的。只有你。」

拾柒终究没忍住，笑了来，随即又因为牵动酸痛的肌而「嘶」了一声。她伸手，戳了戳阿伊的手臂：「次不准这样了，听到没有？那只是个孩。」

这份带着窒息的、独一无二的，是她心甘愿选择的枷锁，也是她于这荒凉末世中，所能拥有的、最极致的温。

拾柒没有挣扎，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她知，言语的安抚在这个时候是苍白无力的。阿伊需要更直接、更彻底的方式，来确认她的归属，来驱散那该死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