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无以为名的爱）第八十七章：新世纪(2/2)

所有人都知这个沉默瘦弱的少女与眾不同，不是因为她本有多特别，而是因为她后总跟着那个得令人窒息、也冷得让人胆寒的女人。

她忍不住轻笑声，心里甜丝丝的。

而对阿伊来说，加这所谓的文明，不过是为祂脆弱却珍贵的小人类，选择一个更适宜的「饲养环境」罢了。

『他们在看你。』阿伊的意识直接在她脑中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悦。几条凡人看不见的手在空气中躁动地摆动了一，远几个偷偷打量她的工人顿时到一没来由的寒意，连带爬地跑去搬砖了。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容得一个影。

温的涓，奇异地抚平了阿伊心那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躁。祂沉默地将小人类往怀里又拢了拢，用轻轻蹭了蹭她柔的发。这是祂表达亲近的方式。

「今天太很大。」小人类抹了把额的汗，将自己的壶递过去，虽然她明知阿伊本不需要饮。

没有人能阻拦祂，也没有人能从祂边带走她。

作为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小人类很快被编了城墙建设队，这是死亡率最、最辛苦的工作，却也是唯一能让普通人换取生存资源的途径。

她们各怀心思，却又目标一致，并肩走了这个名为「新世纪」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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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伊化的人形堪称完，黑发蓝眸，肤白如雪，只是周散发的无形寒气，让方圆十公尺无人敢轻易靠近。当她偶尔瞇起那双非人的蓝眸时，连最兇悍的监工都会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彷彿被远古的掠者盯上。

她喜看阿伊为她吃醋、为她展现佔有慾的模样，这让她清晰地觉到，自己是被这个大无比的存在珍视着的。无论外界如何变化，无论他们何地，这份联系从未动摇。

灰世纪末的混与绝望，似乎正被某糙而韧的秩序逐渐取代。

对她而言，只要能跟在阿伊边，废土或是基地，浪或是定居，都没有分别。

工地周围人声鼎沸，异能者与普通人在生存的压力被迫合作，形成一微妙而绷的平衡。

『那就去。』祂决定。『若是不好，离开便是。』

当中央基地的形在前变得清晰时，她第一次有了「时代正在改变」的实。

「第十七小队，今天负责东侧墙的加固。」工面无表地分着任务，视线在她上短暂停留后迅速移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于是，他们结束了在废土上漫无目的的浪，朝着那片正在崛起的钢铁丛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