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来自深渊的呼唤）第七十章：神殿壁(2/2)

林伊停潜航，解开安全带。

「闢的总结，我的小家婆。」拾柒闭上，似乎这段解读耗费了她大量力，「一块迷路的、產生了自我意识的...癌细胞。而我，」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这癌细胞...不小心染上的...良宿主？」

这团被拋弃的、沸腾的意识被放逐到无尽的宇宙中，任其自生自灭。而受创严重的本，则陷了漫的沉睡。

「...带路吧，」她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奇异的释然，「都看到这里了...总得去看看结局是什么。」

星辰熄灭，维度摺叠，外神们在绝对的力量被撕碎、湮灭，它们的残骸如同垃圾般被扫宇宙的角落。那些较为弱小、或是未曾直接参与的「旧日支者」，则惊惶地逃窜，鑽时间与空间的隙，陷漫的沉眠以躲避清算。

沉默地驾驶潜航沿着画前行。

叛的后果是毁灭的。

画显示，祂尝试了各方法「净化」——如同人类试图冲洗掉肤上的污渍，但失败了。这污染已成为了祂的一分。最终，祂了一个决定：分裂。

母神显然对这块「腐」到极度不适。

一幅极象徵意义的画面描绘了母神将那团蕴着所有「」污染的意识，如同切除瘤般，从本行剥离来。

她看到母神的「形态」在污染中开始波动，泛起痛苦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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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声的咆哮透过画的线条传递来，足以让任何直视者的神颤抖。

她先检查了一遍拾柒的状态，将一条能量凝胶行她手里，然后才拿起武，看向那黑暗的。

「清理门。」林伊总结，声音冷。

通到了尽，前方是一个更加宽广、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大厅。画的叙事也在此戛然而止，彷彿后面的故事，需要者用自的命运去填写。

接来的画面充满了令人神错的暴力。

拾柒睁开，浅的瞳孔里倒映着远古的疯狂与真相，她试着动了动手指，黑雾如同衰弱的手般，勉将她从座椅上支撑起来。

「还能走吗？」她问，语气平静，彷彿只是询问天气。

她注意到画中描绘母神在取得胜利后，其廓不再纯粹，缠绕着那些无法驱散的、斑斕的污染块，如同无法癒合的伤。

「所以，」林伊缓缓开，目光从画移向边气息微弱的拾柒，「阿伊...就是那块被切来的『腐』？」

被激怒的母神展现了何为「源」的愤怒。

「赢了战争，输了洁癖。」拾柒扯了扯嘴角，指向最后一组关键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