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疯狂山脉)第四十六章：胜利的代价(2/2)

即便以她经过化的质，也需要时间来代谢这不属于地球的剧毒。她似乎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被空了所有能量，只剩本能的息。

拾柒艰难地动了动手指，那枚幽蓝的结晶在她掌心散发着稳定的寒意。她望着对面因毒素而的林伊，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同于以往独自吞噬猎后那冰冷的充实。这一次，儘伤痕累累，儘过程险象环生，儘她依旧是那个行走在渊边缘的不灭者…

趴在地上的林伊勉抬起，蓝的眸因毒素而显得朦胧，却依然准地锁定在她腰间的伤上。「…你先…活着回去…再说这话…」

陷奇异的寧静，只有两不同的呼声织，一个沉重规律，一个轻浅破碎。

在她面对渊时，有个固执的、不要命的、会在她挡刀时气得眶发红的「小家」，不仅没有被渊吓退，反而握匕首陪她一起跃疯狂。

但心里，却涌起一奇特的畅快。

幽蓝结晶在拾柒指间转着微光，映照两同样狼狈却依然顽的影。

「又痛又想笑……」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劫后馀生的虚弱，「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痛的注意力。

「放心，祸害遗千年。」拾柒低笑，却忍不住咳些许血沫，「倒是你…中毒的样新鲜…像隻被踩了尾的猫…」

不远，传来重落地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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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她试图用挡致命攻击时，用更快的速度将她推开，自己迎向危险。

最后...这不要命的小傢伙竟真的和她一起，活着从地狱爬了上来。

这被并肩作战的觉…陌生得令人心悸。

空气中瀰漫着修格斯化后散发的、类似臭氧与腐烂果混合的甜腻气味，以及郁的血腥味。

渊依旧在脚翻涌，但当有人愿意陪你一起凝视它时，连黑暗都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喂…小家。」她声音沙哑，带着失血后的虚弱，「次再抢在我前面挡刀…我就让黑雾把你所有的袜都变成手。」

林伊想瞪她，却连维持抬的力气都没有，脸颊重新埋臂弯里，只从咙里发一声模糊的抗议。

她直接趴在了地上，脸埋在臂弯里，呼沉重而均匀。她的战术服多破损，的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修格斯带有的神经毒素正在她蔓延。

拾柒凝视着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忽然轻声：「谢了。」

拾柒看着林伊这副狼狈却又透着顽生命力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来，结果立刻牵动腰侧伤，疼得她「嘶」了一声，齜牙咧嘴。

但，这次却有人陪着她一起疯...

那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黑雾吞噬残骸的嘶嘶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