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死者之城）第二十四章：血肉王座的(2/2)

他看着那张大的人，轻声问：「这就是…结束了？」

拾柒伸手，苍白的指尖轻轻碰「圣杯」。

拾柒弯腰从「圣杯」碎片中捡起一块完整的虹光结晶，对着微弱的光线打量。

只有莉莎脖颈上的腮状裂痕还在微微开合，像离的鱼般徒劳地呼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的、如同洩气般的叹息。

胶质躯在黑雾中溶解、剥离，隐藏在最的东西，一个由半透明神经纤维编织成的「圣杯」，里面盛满动的虹光，隐约可见无数张幸福笑脸在其中沉浮。

「走了，」她转向走去，黑雾懒洋洋地跟上，「再待去，我都要对类產生心理影了。」

虹光剧烈闪烁，那些幸福的笑脸扭曲成痛苦的哀嚎。

黑雾彻底吞噬了白人。没有激烈的搏斗，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更古老、更绝对的存在对次等造的彻底压制。

林伊盯着掌心温的结晶，里面似乎还有笑脸在动。「这是什么？」

上面所有面孔的嘴脣同时蠕动，发最后一声混合着解脱与遗憾的叹息，然后彻底归于寂静。

「对于晚餐来说是结束了，」她将结晶随手拋给林伊，后者本能地接住，「但对于消化不良的胃来说，恐怕才刚开始。」

林伊握手中的结晶，受到其中蕴的庞大能量与无数被囚禁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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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拾柒的背影，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这个看似懒散的不灭者，沉睡着何等可怕的存在。

「盛宴该结束了，主厨先生。」

而那个存在，刚刚若无其事地享用完一顿「便饭」。

庞大的白人瞬间坍缩，像被戳破的气球般乾瘪去，最终化作一张覆盖整个王座的、大而皱的人。

「纪念品。」拾柒踢了踢脚边的人，它像落叶般发沙沙声，「或者说，帐单。提醒我们这顿饭吃得有多么狼狈。」

「永恆的快乐？」她嗤笑一声，「不过是神经元过度放电的拙劣模仿。」

那是所有受害者的快记忆，是白人力量的心，也是这座血地狱的源。

腔室的蠕动停止了，上的血不再搏动，那些从黏里爬的怪也纷纷化，回归为普通的生质。

雷恩靠着墙坐在地，肩上的菌丝停止了蔓延，却也没有消退。

她环顾四周，看着神濒临崩溃的雷恩、意识涣散的莉莎，以及满地的狼藉，最后目光落在林伊被烧焦的掌心。

「…你不过是帮我加了一隔夜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