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死者之城) 第十一章：暴雨中的狂欢(2/2)

拾柒轻轻笑了起来，兔耳朵随之晃动。「是吗？」她说，「你也一样……像是过期了三百年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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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在雨中微微晃动，隐约可见其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女人发咯咯的笑声，面的羽随之颤动。「所有人都这么说……但最后都会加我们。」她歪看向拾柒的兔面，「尤其是你……你闻起来很特别。」

但当他们踏坎萨拉城的主街时，「低调」成了个笑话。

林伊的手在腰间的武上，低声问：「你的雾发现了什么？」

暴雨依旧倾盆而，冲刷着这座被狂诅咒的城市。但在那甜腻的腐败气味之，某更古老、更黑暗的东西，正随着每一次鼓缓缓搏动。

林伊注意到，在女人离开的地方，积中漂浮着几片闪光的鳞片。

整座城市像一锅煮沸的汤。

褪的彩带缠绕在歪斜的尖塔上，数以千计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晃，投蜘蛛般细的影，即使隔着暴雨，仍能听到城中传来的鼓：黏稠、沉闷，如同兽缓慢咀嚼时发的声响。

。保持低调，观察为主。」

他们穿着华丽的服饰，在积的街上起舞，肢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

兔面转回来，鲜红的似乎闪过一丝幽光。

拾柒的兔面转向那个方向，轻快地评：「看来这里的建筑也会害羞。」

就在这时，一个着孔雀面的女人摇摇晃晃地朝他们走来。她手中捧着一个镶满宝石的金杯，杯沿沾着某粘稠的猩红。

「看来……」拾柒的兔面转向林伊，鲜红的嘴角彷彿咧得更开了，「我们受迎极了。」

一个着鸟嘴面的男人正用匕首切割自己的手臂，鲜血混着雨淌，他却发愉悦的。

不远，几个着蝴蝶面的少女正分一盘发光的蘑菇，她们的笑声尖锐得像玻璃相互刮。

「外来的客人……」她的声音像是无数个声音叠加在一起，面的睛一眨不眨，「要嚐嚐圣酒吗？能让你们看见……真正的狂。」

就像一颗沉睡在城市地底的大心脏，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女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后退一步，金杯中的突然沸腾般冒起泡沬。但一刻，她又恢復了那诡异的，转狂的人群。

「正常，」凯尔低声对双胞胎兄弟说，「别盯着看。」

更令人不安的是那些狂者。

但克已经僵在原地，他看见一个着猪面的胖男人，正抱着路灯亲吻，而那金属灯表面，竟然缓缓浮现类似印的腐蚀痕跡。

「它们在狂底……」拾柒的声音透过面，带着某金属的质，「……一层层地堆叠着。像千层酥，只不过每一层都是不同的恐惧。」

雷恩上前一步，挡在队伍前面。「我们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