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草，摇呀摇（4）(2/2)

老人对着门框比划着，语气略显激动地介绍着照片中的每个成员。

「我看你也累了，早休息吧。」

「当然。坐在那可以随时看到有谁来，万一哪天大门一开，来的是我的家人，这样我就可以直接起迎接他们。」

「嗯??方便问一您的家乡吗？」

老人只是冷冷地回：「没什么好聚的，这里不是我的家乡，这不是我该过的节日。」

用餐结束后，人们一一离席，大厅又回到了毫无人间烟火的样，只剩新年树上的彩灯还在闪烁。

正当三人准备离去时，洛卿舒馀光瞥见不远坐在椅上的老人，她不解地走过去，问：「您怎么坐在这里呢？外面很冷的，不去一起聚聚吗？」

洛卿舒抖了一，不好意思的开：「哦??哦??不好意思，刚才恍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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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歷山大勾了勾嘴角，语气是藏不住的轻快：「跟朋友小聚了一。」

「奥多尔，你怎么没跟我说俄罗斯的丧尸跑这么快啊！你还叫我去当鱼饵，你坑死我算了！」

「想当初我棋可是很有一手的！」

洛卿舒连哄带骗了许久，老人才愿意收东西，看着手里的品笑：「这些东西??好久没看到了??」

极寒天气，他们却觉得??好像陷了一个温柔的怀抱。

洛卿舒嘴上说着，思绪却飘向了别。

「好啊，我房间还有包旺旺仙贝，顺便送过去。」

「你们刚才去哪了？离开这么久。」

在洛卿舒的百般劝说，老人终于肯回到屋里，待在角落静静地看着人们聚餐。

一旁的洛卿舒悄悄地拉了拉温锦眠的袖，低声问：「要不要给那位老人包个红包？就当象徵过个年？」

洛卿舒敲了敲老人的房门：「爷爷？爷爷？」

洛卿舒拿红包，：「爷爷，这边提前祝您新年快乐，好运旺旺来。」

「台湾。」

门开了一条，一双浑浊的睛看着小姑娘：「什么事？」

「没关係啦，一心意而已，赚钱那都好几年前的事了。」

「不要啦，不要啦，哪有小辈给辈红包的，自己留着吧，你们小年轻赚钱也不容易。」

老人思索了一，了，再次开：「其实，每天望着前冷冰冰的围墙和铁门也无趣的，这里除了吃饭什么事都不了，我很想回台湾，坐在榕树和朋友们一起棋。」

「看，这我儿媳妇生的金孙，还有我老伴养的猫，说不定那大胖小现在都这么大嘍～」

「我只是来旅游的，碰上了这该死的病毒。」

老人拍了拍洛卿舒的肩膀，问：「姑娘？姑娘？」

「奥多尔，喂！快你家猫，牠偷吃我零！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搜刮到的！」

老人看着姑娘手里的红包和旺旺仙贝愣了一，随后摆手拒绝。

「奥多尔??奥多尔？奥！多！尔！」

可究竟，是怀念自由，还是怀念那人还在的时光，哼，谁又知呢??

洛卿舒尷尬地了，回到了自己房间。她拿手机，反覆观看着四年前的少年们在废墟中自由奔跑的样，录影的那人朝着镜兴奋地喊：「我们逃来了！又多活一天！」

「是呀是呀，这里不用担心丧尸的侵扰，但整天除了待在房间，什么也不了，我也很怀念四年前虽然日过得危机四伏，可却能自由自在的活动。」

洛卿舒看着老人的介绍自己的家，又想起他坐在外凳上的样，试探地问：「所以这就是您每天在外大门前坐着的原因吗？」

「哦～真的吗！您愿意跟我介绍介绍您的家乡吗？如果愿意的话我们一起去聊好不好？」

一位坐在亚歷山大旁边的居民关心地问。

听着这番话，洛卿舒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握着老人的手劝：「可您瞧，冬天外冷，夏天又容易中暑，以后在大厅的门等好不好？这样既来得及迎接，又不容易生病是不是？」

随后掏袋里的照片，和洛卿舒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