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决定(3/3)

”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一直不要孩，你会遗憾吗？”

温允愣住了，随即认真思考起来。

她想了很久，久到纪然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不会。”她最终说，“纪然，对我来说，人生最重要的是和谁一起过，而不是过成什么样。和你在一起，无论是两个人，还是以后可能有孩，我都会幸福。”

她顿了顿，补充：“但如果非要选，我更愿意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样我就可以独占你所有的注意力，不用跟别人分享。”

纪然笑了，睛有些发。他拉过温允，让她躺在自己边。

“那说好了，”他轻声说，“就我们两个人。”

“说好了。”温允靠在他肩，闭上睛。

几天后，温允发现了纪然的术后注意事项单。

她拿着那张纸，手微微发抖。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纪然正在厨房煮汤，闻言转过，看到温允手里的单，愣了一。

“你翻我屉了？”

“我在找创可贴，不小心看到的。”温允盯着他，“纪然，这是什么？”

纪然关掉火，走过来：“结扎手术的注意事项。”

“为什么？”温允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为什么要这么？什么时候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连串的问题抛来，纪然能看见她中的震惊和……受伤。

“上周的。”他老实代，“没告诉你是因为……怕你不同意。”

“我当然不会同意！”温允提了音量，“这是你的，你的未来！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这决定？！”

“不是轻易。”纪然握住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允宝，我是认真思考过的。你说你恐惧怀，我理解。而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最彻底的解决方法。”

温允的泪掉来：“可是……可是这样你就没有退路了。万一以后……”

“没有万一。”纪然打断她，“允宝，我不需要退路。对我来说，你就是唯一的路。”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碎了温允所有的防线。

她哭声来，不是悲伤，而是某过于汹涌的找不到。

“你怎么这么傻……”她哽咽着说，“万一以后你后悔呢？万一你想要孩呢？”

“我不想要孩。”纪然掉她的泪，“我只想要你。如果以后我们真的想要一个家，可以领养。或者就我们两个人，养只猫，养条狗，也很好。”

他把温允搂怀里：“而且，允宝，这不是牺牲，这是选择。我选择用这方式告诉你——你的受对我很重要，你的恐惧我会认真对待，你的不需要为我们的未来承担风险。”

温允在他怀里哭了很久，把所有的震惊、动、心疼都哭了来。

等她平静来时，睛得像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