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节(2/3)

“我一

薄雪站在医馆的窗边，注视着天上的烟，他目光幽幽，神平静，简直如同一座雕塑。

“呵呵……”

薄雪低声叹息，尽他早已猜到隐的回答，但还是问了来：“你一定要去吗？”

薄雪是聪明人，又如此了解隐，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到了隐想什么，他闭上睛，缓缓从咙里挤几个字来。

薄雪转过来，隐也恰好在此时睁开睛，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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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事，隐却显得十分平静。

“当年我继承武异人传承之时，曾发誓会用这力量守护神州……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想，会不会有这么一个时刻，我的武神诀毁了，这代表我的使命已经完成。”

“我一定要去个了断。”隐轻声，“武神的使命，我已经完成了，谁也没资格要求我再去什么，可隐的使命我还没有完成。武夫们常说一战到底，但所有人都说不清，到底哪里是‘底’，踏破天关这话，本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想，我以前也一直在迷茫，可现在，我确定了。”

间来到会武城的武夫，大多是孑然一、逍遥江湖的浪，此时三三两两好友聚在一起，举杯赏月，谈古论今，也是一件快事。

以前隐没有一绪，那也就算了，而如今他有了绪，再加上魏瀚海最后的这个举动，使得隐不得不行动起来。

“那时候，我的确是这么想的，或许这么一天到来之时，就是我使命的终结……但现在，我又多了一件事要，这件事本来不是非不可，但现在，无论如何我也要完成。”

隐笑：“薄雪，你总是一猜就中。”

“……”沉默片刻之后，薄雪低声，“我想也是，否则你不会说这话来……明纵衣说你的武神诀毁了。”

“不太妙。”隐四扫了一，很快接受了现状，他望着医馆那陌生的天板，轻声，“不是还是神。”

“会武城的医馆。”薄雪冷淡，“觉如何？”

薄雪很少这样明明已经知后果还要白费力气的蠢事，但如今，他就是想尝试一。

“那时候我还有意识。”

“这里是……？”

厄州地……他们五人悲剧一生的源。

“唔……”

“使命？”

“厄州地，那一战就是我的‘底’，我命中注定，非战不可的最后一战！逃不掉也躲不开！”

“……我大概能理解，如果你能认为这是你使命的终结与新生活的开始，我会很开心。”

绚烂的烟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像是在努力驱散这数九寒天的寒意。

“嗯。”

“的确没了。”

“我的确有这样的觉……这一路走来，是多么不可思议啊，薄雪，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忽然，他后的隐一声，发了些许声音。

当初，神秘人给了黎厌一本四野祭，拉开了魏瀚海与隐这一生悲剧史诗的序幕……原先的隐已经不想追究，但魏瀚海最后时刻传功给他，似乎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真少见，你居然说自己会兴，我们认识这么久，这应该是第一次吧。”

或许是因为薄雪难得有这样坦率的时刻，隐轻笑起来，但神中的落幕之意却是掩盖不住，他伸手捂住，受着其中并不算平稳的心。

薄雪问：“你不问我你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厄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