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3/4)

说冤有，债有主，这是个很了不起的持。但仅凭那些况不能说明什么，所以我营造了了这么一个场面……坦白说，我自己也不知我会在那时候会什么样的选择，你比我要了不起，我没有资格杀你。”

明纵衣微微顿了顿，诚恳：“从最后的结果来看，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对你造成的冒犯，还请谅解，因为这答案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无论如何我都得确认。”

宁愿自己陷几乎必死的险境，也不愿意伤及他人，这样的德准，明纵衣相信当罗宴真正了解到他父亲的那些罪恶之后，是不会再去找屈沉报仇的。

“这样真的好吗？”

明明是自己逃生天，可罗宴脸上却没有喜意，他并没有在意明纵衣无礼的试探，只是神复杂地低声开：“你自己也说不知自己会在那时什么样的选择，有些事，其实连我自己也说不准……人总是善变的，不是吗？”

明纵衣注视着罗宴，轻声：“我讨厌赌博，不仅是因为那害得许多人家破人亡，更是因为其中的不确定，无论你再怎么努力，哪怕你已经到了最好，到最后也只能听天由命……但即便如此，我也决定在你上赌一把，因为你给了我一个不得不赌的理由。”

罗宴自然知明纵衣中的这个理由是什么，他莫名其妙地苦笑起来，声音中几分苦涩，几分轻快，谁也说不清里面到底蕴着什么。

他仰天叹：“你这个人，真的是……太平县那一晚我就该明白的。好吧，既然你赌在我上了，那我自然不会让你输。”

这句话后，罗宴觉到一前所未有的轻松，此刻的他没有意识到，但他的确是因此完成了更生，真正从陇州匪的影之中逃来了。

明纵衣摇摇。

“这话该由我说才是，我的试探才是多余的……先前本来想说希望我们再也不见，但现在却总觉我们应该不会缘薄至此，所以这话就不说了。”

他说着，压了压斗笠，轻笑：

“那么，以后有缘再见吧，罗宴。”

第98章 厄州山脉

“哎呀呀，抱歉啊，鸦大人，我近日来为一些琐事所累，耽搁了行程……几位都是在这里久等了吧？”

八月末，第二圣来到了天城，明纵衣发觉她和第三圣一样，似乎一年到都是同一衣服。

第三圣那狐大氅从冬天穿到夏天，这第二圣也是同样，最初在厄州的相遇，上一年的十月十五，还有今年的八月末，全都是一黑的衣裳，看起来包得严严实实，实则艳无比，一黑发挽成的人髻，一颦一笑间，皆是牵动着男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