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睡(4/4)

手机睡着了。

也不知这睡相为什么差到醒来时手机却放在床柜上。

脑海里浮现着当时的各事蹟,我尷尬的能让脚趾抠三室一厅。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掛断之时,对面传来了翻时被褥衣料的声音。

轻到如同羽刮过耳廓那样轻。

是梦醒时分带着迷濛沙哑的嗓音,带着他独特的笑透过话筒传到了我的清晨。

「抱歉…吵到你了吗？」

能歉的事太多了,比如自己先睡了、比如闹鐘吵醒他了、再比如——算了,我也是被他影响才会说那番话。

「我平常不会这么早起床的——都怪你」

他似乎还在与梦境挣扎着,可是...他却依然选择在半清醒间逗我。

他困的气泡音都现了。

「那我不吵你了。先掛了？」

这次是如平常那般清脆的嗓音,全然没有了刚才那副刚起床的样。

我囁嚅了一番后还是笑着回应了他的早安。

掛了电话后,我依然不显风漾,稍嫌轻快的了床。

我想起来了,今天似乎也是週五。

晚上勉勉走到了姜竹言那里,他看着我有些抖的手,问我是否有没有喝咖啡因的东西,我不想骗他,也不想让他担心,于是我沉默着,心虚的低了。

虽免不了被数落了一顿,却又在一声叹气后被端上了一杯炙烧过的柳橙。

姜竹言拿着一杯温走向我,我没有回,任由他无限贴近我的后背。

「不是说——你的猫会后空翻？」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懒懒伏在懒人沙发上的dona。

「我当时有看到嘛~怎么会突然不会了呢？？」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很自然的坐上沙发,他挨着我坐。

「你那案怎么样了？」

「我昨天收到了一些其它受害者的消息,他们（律师）还在涉中,你父亲的律师团队很厉害,但有些人看起来不太愿的样」

我的语气平淡,彷彿这些资讯的好与坏都与自无关似的。

「恭喜呀~为难你了,我再跟我大哥涉一,看能不能改善他们的态度」

「不用——主要与他们差的也不是我,何况大公司的法务本来就会更骄傲一,有求于人的是我们,他们这样也是应该的」

「他们肯帮忙我就很兴了,何况还是你帮我搭桥的,我很谢谢你~」

他虽笑着,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遗憾。

后来不知从哪里开始话题轻了起来,我们聊着太、星空与月,午饭落到夕,又被月亮盛满。

直到他该上班了,才不捨的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