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曲静心不静(2/2)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缓缓收回手，站直。

他的另一隻手，几乎要到我的脸颊。

这想法一，我立刻惊觉——自己怎会如此了分寸。

他话语骤停，结微微起伏。

我愣在那里，望着那双邃而温柔的，心底竟泛起莫名的涟漪。

心动的涟漪，在那一室青蘅的气味中，蔓延开来。

我想起齐麟中那个-他心底埋藏已久、跨越无数日月的影，一直在找寻的人。

许久，他低声喃喃：「唯有……那人，曾说过同样的话。」

璃嵐看我的神……不太一样。

璃嵐的指尖，停在弦上。那弦，仍在颤，却不再有声。窗外微风拂动帘角，光斜照屋，光与影叠在他侧顏上——那一瞬的错愕，连呼都静止。

「这首曲……从未外传。」他低声。「是我亲手改过的旋律，唯有——

我答：「是啊，那里若低半音，觉更多了几分忧思，也更——」我话音未落，他忽地一伸手，握住了我的手。那力不重，却让我整个人怔在原地。他的掌心冰冷，神却灼得近乎怀疑、又近乎渴望。

可我怎会是？我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侍，平凡、渺小、微不足。

他转时，袖间的青蘅香气轻拂过我面前。

他看着我，神复杂到难以言喻。那是一混杂着震惊、怀念与几乎压抑不住的绪。

「今日有些倦了，不去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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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如面被落石击中，大的涟漪。

片刻沉默，他恢復往日的从容，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掩饰的轻懒：

璃嵐的手，依然握着我。那温度透过指尖渗掌心，我能觉他在克制什么。那是一压抑着的绪，像涌上心又被生生回去。

只留我怔立原地，掌心仍留着他方才握住时的微。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几乎低到颤。那一刻，晨光微斜整个空气——都静止在他那句震撼心魂的惊声之中。

我望着他，一雾，还没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

我怔怔地想着，甚至浮一丝荒唐的念：

难……殿竟有龙之癖？

那一丝慌被他察觉。璃嵐眸光一闪，神微变。

他缓缓转过，语气低沉而慎重：「你方才说……第二段，第二句——要低半音？」

若真是如此，也许我一直以这「墨言」的份生存于世，也...未尝不可...。

我从他中看见了一无法掩饰的寄望。

可我...现在仍是幻形之态，并未以女之貌相示。

那里有柔，有探寻，也有几分克制的。

「随我去一趟星锁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