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被视作诅咒的能力(2/2)

我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微微一酸。

我一气：「若真有冤魂相随，那她就是李泗柯的破。既然生时被他害得惨烈，那就让他死死被自己的恶梦缠住！」

我还来不及惊呼，他又将掌心移向旁边一株。

他垂，语气里有细微的哀意，像是在为自己的存在致歉。

苏珞怔住：「你要什么？」

他神复杂地望着我，语气微颤：「你……想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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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阵，忽然开：「所以……我第一看到李泗柯的时候，就看见他后有一名女。穿朱蓝衣裙的女。」

他垂，声音里有一丝悲凉：「我能夺，也能予。曾经用这力量让死去的狗儿復活，但人们只看到恐惧——说我招魂、行邪术。全村都避我如疫，连弟妹都被牵连。父母亲带我们逃到玄空……他们说，这里或许能容像我这样的人。」

我怔在原地。那一刻，房中只剩呼声。

量？」我忍不住靠近。

他轻轻一笑，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奈：「或许她早看来了——我也帮不了她。她见我被欺压成那样，大概也觉得，我救不了任何人吧。」

「这是……怎么回事？」我喃喃。

我定了定心神：「那……你能和她说话吗？那女的灵？」

他语毕，沉默。烛光在他侧脸上微微动，那抹淡淡的光从叶形印记散，彷彿连夜都被净化。

我浑一阵寒意，手臂上的疙瘩窜了上来：「你、你怎么不早说？」

「对。」我语气决，眸中闪烁着光

他微微，声音几乎压成耳语：「她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后。时而站着，时而伏在他背上……」

他，神有些迷离：「能。但她一直跟着李泗柯，我没有机会与她对话。」

一瞬，那竟缓缓舒展，绽放柔亮的泽，细微颤动，如吐息一般。

「收能量的力量。」他淡淡，「好的、坏的，都能。」

房的烛光微微颤动，照得苏珞的侧脸若隐若现。

我愈发不解，他却走到桌边，伸手覆在一株草上。

「要让恶人害怕，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相信报应来了。」

苏珞神有些歉疚：「许多人会怕。我也怕你……觉不舒服。」

原来，他那样温和的笑背后，竟藏着这样的孤独。

我握拳，声音有些颤抖：「如、如果她知你看得见她，难不会来求你？让你……替她申冤什么的？」

我沉默良久，一阵翻涌。忽然抬，底闪着决意：「不行！我得见那女一面，我要跟她说话！」

片刻间，那草由绿转黄，枯萎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