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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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着疯了的裴怀细数往日过的桩桩恶事，又是嫌恶又瞧不起，他们接连后退几步，或是谴责或是惊疑不定且恐惧地看着前这一幕，心里清楚造成这一结果的，赫然就是那个凶名在外的魇玉。

“我，我……”裴怀伸双手，就见手上沾满血腥，他拭净，可那血就像是粘在双手一般，无论如何也不净。

“你这个杀人犯！离白荼远！！！！！”

最后，凌既安现在人群最前，他抬起手，剑尖直裴怀，“看清了吗？这便是你与白荼之间相隔的人命。你有何脸面，竟还妄想与他重修旧好？”

他向前，便有烈火冲天，灼痛了他的双。他再不能从人群中看见白荼，但他清楚地知白荼就在这些人的后，他们以为墙，将他和白荼隔得远远的。

渐渐地，挡在白荼前的人影越来越多，略一数，竟不百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皆是山谷里居住的，白荼的族人。

周遭场景一变再变。

黏稠的，恶心的，很多人的血粘在他的肤上，甩不掉，不净。

接来无论裴怀如何想杀了凌既安，场景都在时时刻刻变幻，他始终追不到，斩不尽这泡影。

气凝结而成的锁链牢牢地捆住了一个双臂尽失，蓬垢面，一脸疯样的男，他又哭又笑，不时喃喃着“小荼，对不起”，偶尔又发了疯地嘶吼着，说要杀了凌既安。

属于白荼的滔天恨意如血盆大般吞噬着裴怀，人手中利剑一寸寸穿透他的。

害怕的人大有，但红的人也不少。可平心而论，他们不觉得自己比裴怀多少，更不觉得自己能战胜剑灵，贸然上前只会换来一个和裴怀一样的场。

——裴怀疯了，疯得可怕。

他挥剑斩去，落了空。再抬眸，又见凌既安揽着白荼远在百步之外，这一次，凌既安捧着白荼的脸，在白荼的眉心落一吻，裴怀追去，又斩空，凌既安抱着白荼又现在别，吻落在白荼的鼻尖。

他们的手握在一起，映在裴怀中，他见白荼果真在这柔声细语之中，放松来，也不由往凌既安的方向靠了靠。

-

有这些人挡着，裴怀与白荼之间的距离相隔竟越来越远。

“你杀我父母，屠我族人，现在竟又来割破我未婚夫的咙。”白荼泪，“裴怀，你到底要杀多少人才算够？”

他的前又多了一影，凌既安伸手揽住白荼的腰，低声安抚着气得发抖的小兔，“别怕，有我护你。”

“开！！”

最后竟变成了一间婚房，隔着落的床幔，依稀可见叠的声音，和难抑的息。

灵力四散爆开，目所见，化为飞灰，剑刺床幔之中，意图割破那歹人的咙。裴怀上前一步，挑开床幔，正伸手将白荼拽回，可床上哪有半人影。

“我会弥补……”

“你就这样——”

他忽然又见白荼的前多了两影，正是白荼的父母。他们二人挡在白荼面前，将白荼护于后，神凌厉地看着他。

散落在裴怀脚边的，是红的婚服。

裴怀一回，又见白荼远远站着，一脸悲恸地望着他。裴怀向前一步，白荼便后退一步，他手足无措，“小荼，你……你听我解释。”

剑灵手里剑落，削去裴怀双臂，鲜血落了一地。

裴怀忽觉脸上一片，分不清是血是泪。

无名山，石。

茶楼的对战了终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中央空地的裴怀上，他双臂被削，血如注，神颠狂，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上一秒还跪地求原谅，一秒又怒吼着要杀人。

“继续脏臭去吧。”

裴怀气红了，“我要杀了你！！”

白荼的族人皆两行血泪，向裴怀怒目而视，一声过一声地喊：“开！”

片刻，白荼剑后退，鲜血淋漓，染红白荼的衣衫。

和平，短暂降临，没人敢动手阻拦，只能睁睁地看着白荼等人拖着裴怀离开。

半分犹豫，直直扎裴怀的心脏。

他局促地立在原地。

“你得先了，才有求得原谅的资格。”凌既安，“不过很可惜，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