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失控的前兆(2/2)

织就的网仍然固无比，一丝一缕未有断裂、撕破的痕跡。

此时终于回归平静，如同尘埃落定。

殷渊羽沉默地凝视牠良久，心中翻涌着复杂的预与疑问。

殷渊羽到一丝诡异，接着手指一动，梦丝结界瞬间张开，将牠牢牢织裹其中，他的动作冷静准，怕牠一秒会暴衝，造成难以挽回的场面。

她顿时陷沉思，她不愿意，留伤痕累累的他单打独斗。

她垂眸，望着血滴落在鲜艷的上，接着缓缓开，如同滴落至残酷的渊中。

殷渊羽思索着。这绵绵上，不只有未发觉的秘密，更是跟顾清晞息息相关。

顾清晞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手臂。

绵绵一听见「顾清晞」的名字，彷彿被骤雷劈中，骤然颤抖，中似乎掀起癲狂的风暴。

殷渊羽靠坐在一旁柔的云梯上，他虽然气息平稳，神镇定，可是模样明显虚弱，苍白。

顾清晞终于反应过来地抬眸，她望见殷渊羽的额间冷汗淋漓，手臂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后背的衣角已被鲜红的血覆盖。

她的指尖受到他的肌肤冰冷，似乎有神秘的力量在暗翻涌。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轻抚着绵绵的柔绒。

没想到他角的馀光撇见，绵绵脖颈垂落的银鍊上，吊着一枚浅蓝羽。

殷渊羽握住顾清晞的手，接着颤抖地将她的手缓缓引向自己的脸侧，随后他闭上双，彷彿整个世界都被静謐垄罩，只剩她的温度。

他随后缓缓解开梦丝结界，「我先带你去我那里，好好谈谈，找到你上的更多线索及原因。」

远方，那隻名为绵绵的梦羊仍然被丝线綑绑住四隻，待顾清晞离去后，殷渊羽缓缓站起，转走向牠，里的柔和瞬间消失殆尽，只有隐忍的怒火。

牠不自觉地低吼、挣扎，疯狂地发哀号，叫声在寂静中发近乎尖锐的震耳回响。

他不偏不倚地望绵绵的双，那不是梦羊该有的单纯，而是……是一近乎人类的悲伤与灵魂的重量，那目光里藏着沉痛的执念与无声的恳求。

顾清晞忽然伸手，主动握住殷渊羽的掌心。

殷渊羽反握住她的手，他语气定，「我没事，你先回去。万一牠再绪失控，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可他掌心冰冷，毫无梦境该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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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形状、那光泽，以及羽细緻的纹理，和顾清晞耳边悬掛的那对羽饰，一模一样。

他的嗓音如潜压抑的怒，「为什么攻击顾清晞？」

他定地摇，可是发白，连呼都显得困难重重，「只是一小伤而已，不用担心。」

剎那间，绵绵停止挣扎，随后牠缓缓，如同一个被过往囚禁太久的灵魂，终于找到一个能倾诉的窗。

「你！你受伤了！」顾清晞惊慌失措地吶喊。

他牵引梦丝，将绵绵拉至梦境边缘，一片静默无声、月光也无法照亮的影角落。

绵绵没有逃走，也没有再发撕心裂肺的吼叫声，静静地走在他侧，一步步踏通往杂货店的路途上。

殷渊羽看穿她的犹疑，一抹几近苍白的笑意，「我等等会去你的杂货店看你。真的。」他的嗓音柔和，如同哄小孩似的。

像是同一条命运的丝线，正逐渐牵引真相的廓。

牠角氤氳起雾气，却将请求与委屈化作脸颊上的泪珠。

「你……不是由委託幻化而成的梦羊，对吧？」殷渊羽的神顿时柔和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