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离家：在雨中远行(4/5)

比路先生：「消会杀死认为有罪的人，或者抓去给人吃，特别是迷失者。它认为，你们的存在会给城市带来危险。」

我皱起眉：「危险？我只不过是意外来到这里，为什么会给城市带来危险？」

「我不知人的想法。不过，消非常崇拜人，扭曲且狂，一直在为人搜捕『不听话』的人。」

老实说，比起还没见过的人，我更害怕消，不论是相还是力量，还有剧烈的杀意，已经成为刻在脑里的影。没想到，那怪还有信仰，但信仰的对象却是会吃人的人。

「消也是突然现的，它会思考、会监视、会狡猾地躲在影里，而且视人为神。幸好，人和消不会过来边境，这也是为什么琳夫人会收留迷失者，因为这里最安全。」比路先生说到这里，却耸了耳朵：「至少，曾经是这样的。」

〔不，你已经知，这个边境之地早就不再安全。＊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天，消就过来了。〕

「自从她的孩离开后，她就开始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迷失者，就像照顾迷失的孩。」

「孩？」我虽然早有察觉，但听到时，还是忍不住惊讶。

颈鹿的声音充满悲伤：「记得那个坑吗？琳夫人的孩，是从她的田里生来的，是一株帅气大的杜鹃树，大家都叫它束鹃。

束鹃成得很快，友广阔，富有理想，曾说想要改变这压抑的生活，后来聚集起一群有同样理想的人，他们被称为『生势力』，以反抗人和消为目标而努力，他们曾经势力庞大，带动整个城市的活力。人们有希望、有想法。甚至有人开始相信，也许世界真的能变得不一样。」

他的声音在这里变得苦涩：「但有一天，生势力被消袭击，一蹶不振，束鹃也不见了，他消失了。」

〔你想到了，是＊梦中的树枝、房间的纹路。他还会在哪里现？〕

说着关于琳夫人的往事，最后，他眺望着远方，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又闭上睛：「琳夫人想保护你，但这不是最好的办法。」

雨声拍打地面，如同沉重的心。

「我已经告诉琳夫人，消一直在桥附近徘回，随时会到这边的……唉，这是个很为难的决定。迷失者，你必须离开，不然会被抓走的，唯一安全的方式，就是让你能回到原本的世界。」

我沉默良久，这段时间里，琳夫人给了我以前没受过的关心和亲，但怪随时会来，会在毫无防备的时候破坏这一切，也会威胁到这边的寧静……

而且，这个家，本来也不是属于我的。

或者，去寻找，有机会回到熟知的世界，度过安稳的生活，独自一人……

〔你发现，如果＊是因为產生应而来到这个世界，那有什么是＊能的？你觉得，＊能不能在这个世界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