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离家：在雨中远行(2/5)

如今，我孤一人到这个陌生世界，那位温

随着时间过去，我也脱离童年很久，对父母的面貌和格本没印象，只记得有时候在育幼院住着，有时又辗转其他亲戚家。

我当时已经是知生离死别的年纪了，相多年，和姨婆的也有如亲祖孙一样，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嚎啕大哭。

〔墙上的纹跟平时一样，你看着＊轻轻碰那像枝叶般蔓延的纹路。〕

黑暗当中，树枝从天上缓缓降来，树冠茂密，带有粉白的朵，轻轻拍着我的，安我、抹去伤痛。

不久后，社工就来通知我：「你好，你是＊吧，你姨婆的事很遗憾，我们会帮你办理后事，另外，我们也找到愿意抚养你的亲戚了。」

「＊，你已经上大学了吧？还记得以前照顾过你的姨婆吗？现在才说这件事好像有些晚了，其实你姨婆有留一笔遗產，但她没有留遗属，你也不是直系亲属，所以那边的亲戚就先分了，只有留一小分给你。毕竟你的关係还是有些远，难免会忘记，就别怪他们了。」

但是几年过去，姨婆的却越来越糟，最后甚至开始住院。直到一天，我在学校被老师通知：「我，不好意思，刚刚医院打来说你姨婆的状况不太好，请你去医院一趟。」

我再次从梦中惊醒，窗外的天已经是「白天」，还传来滴答的雨声。这次不是噩梦，但心里却有一无法言语的难受，又酸、又闷，不知该如何缓解。

「孩，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吧，你不用担心，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目前没人有时间和钱能照顾你，不过儿少之家愿意先收留你，你先去那边吧！」

「＊，有人愿意暂时抚养你，虽然只是短期，你就去那边住吧！」

「唉，儿少之家哪有功夫看青少年啊，这孩都已经十四岁了，也很难再找到适合的抚养人，真麻烦。」

在成年之后，我终于不用再麻烦他人，一直都靠自己过到现在……是啊，一直以来，都是独自一人。

回想起来，最常听到的话是：「＊，你都不像其他小孩那样撒，只等到别人问的时候才说话，这样让我们很困扰。」

〔回忆变暗了，你默默看着＊过完短暂又漫的童年。幸好，＊不用再经歷那些了。〕

我站在原地，眶和思绪都落空空的。世界好像再次变成走廊般的度，一步又一步被我走过。

「＊，你现在也十六岁了，可以去打工了吧，看你考上的中也不怎么样，离家又远，你以后就住宿舍就好了。」

一直以来，我与周遭都保持着疏离，总是害怕与他人有过多，努力不成为负担。

对小孩还亲切。

「＊？喔，以前有在我家住过，可是我不太熟，而且我还要准备找工作，住我家不太好吧？」

我楼的时候没看到琳夫人，只有餐桌上有一盘着的萝卜糕和茶，还有一张纸条：「给亲的孩，我先门巡逻了，如果起床了，就先吃早餐吧，今天稍微有些冷了，记得多穿衣服！黑熊.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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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我在这个家住了很一段时间，和姨婆一天天相着，平时也有左邻右舍来帮忙，我想，那应该是我待最久的地方了。

在梦中安我的，是它吗？它是谁？究竟在哪里？

「＊，学校打来说你竟然跟别人大吵？说你没父母可怜？就忍一忍吧，就算是国中生也别给我们麻烦啊，早知就别一时心，你还是去别人家吧！」

我抬往上看去，就见漆黑中透着一微光，树枝就是从那边过来的，似乎是在遥远的地方。

看着这纸条和早餐，我呆呆地站在餐桌前，眶逐渐温，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随着这几年来来去去，我也终于理解到一些事——我好像不太讨人喜的样，总是担心自己会不会造成他人困扰，即使有亲戚尽心尽力的照顾，但我也很清楚，自己终究只是个外来人，那是别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