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2)

王式君沉思了一会儿，说：“所以咱们只能分过去，装扮成商队。等到了最南边的山区，距离达利尼城就只有几百里了。那边的城镇多，大多，实在不行再砸几回窑，就什么都有了。”

萨哈良踌躇着，他知说这些故事将是一场豪赌，他不知其他族人会如何面对神明堕落和消散的事实。虽然鹿神的态度依旧是不要说，但萨哈良认为，应当尊重其他人知的权利。

鹿神最后又尝试阻拦，他说：“我明白你的看法，尊重是有意义的。但你要知，你们之间的合作并非铁板一块。假设王式君等人得知了神明消失之后......这就像远嫁的女儿，娘家人都不在了，自然容易被人鱼。”

人们都呼喊着，谁也没觉得李闯有错。

李闯指着地图，说：“大当家，我们今天早上也去探路了。罗刹人那边防线比较松，唯一有一条从山谷里的路，那里有个城镇，比较困难。听那边的探说，他们在那里驻扎了几个营的兵力，是他们的教堂和医院驻地。”

“还有件事，”王式君看着李闯，“那东瀛军官提到的小女孩，我始终放心不。要是她真给东瀛人造成了大麻烦，咱们得帮她一把。你们这阵多留意着，真碰见了赶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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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不同意罚李闯的，就吆喝一声，这事翻篇了！”

结束宴前乏味的鼓舞士气环节，他们坐回了火塘边。

白天的时候，张有禄带着人在林间抓了不少猎获。几天前的抓了不少雪兔，这会儿冬，又变成了白。还有些狍和野，足够大伙饱餐一顿了。这顿饭一方面是给萨哈良接风，也是为接来艰难的南之路祈求顺风顺。

萨哈良很激乌林妲给他的衣服，他笑着说：“很和！谢谢乌林妲！要不是穿着这袍，我就冻冒了。”

他缓缓地说：“我先是发现了狼神曾经游的土地......他的民早已迁走，放弃了古老的神明。他们最后一位萨满，已是冢中的枯骨。”

王式君拍了拍手，示意大伙先停。她叫李富贵拿了张地图来，说：“这阵，李闯和穆隆山探着不少报，我先敬你们俩一碗酒！这些报，也足以让我们知他们狗咬狗的战线在什么位置了。”

乌林妲打量着萨哈良上的袍，说：“怎么样，这新袍和吗？我特意鞣了好多遍。你这岁数老是上蹿，虽然和，但也容易坏，到时候再打补丁。”

她从白山南到侯城画了大概千余里的一条线，说：“我们现在距离罗刹人的防线还有小一百里地，这是最麻烦的，他们肯定不会让咱们好过。今天那东瀛军官的话，你们也听见了，他们多半会给咱们放行，有这好不用白不用，但是也得好准备。”

乌林妲张地问他：“那狼神呢？狼神还在吗？”

有计划总比没计划好，尽人们仍对计划究竟能不能完地实现抱有怀疑，可东瀛军官的挑衅也摆在前了，不光是粮不足，战争结束后东瀛人会不会集中力对付他们也是个问题。在场的人们大多生在南边，而族人则对这所谓的达利尼城一无所知。

见这事已经过去了，王式君才笑着和李闯说：“晚上罚你多喝几碗，你步很大，不像原来那样动不动就要跟对面开片了，这是好事。”

萨哈良摇了摇，他看向狄安查，说：“失去人们信仰的力量后，他已经堕落成狼群里的狼，以人们的尸为。没错，就是狄安查伤的那狼。”

王式君也发现了这，她选择了先询问萨哈良：“怎么样，寻找虎神族还顺利吗？”

萨哈良没有理会狄安查，他接着讲述：“虎神族早于三十年前就已经在罗刹人的围攻覆灭了，也就是熊神族为了躲避瘟疫逃山的那几年。在族覆灭之时，虎神以全神力将人们的记忆和灵魂凝固，而他则是与白山为一，成为了山神。”

鹿神在旁边说：“那不是因为我给你取吗？”

狄安查不敢相信萨哈良在说什么，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地念叨：“山神爷护佑......我伤了神明？我会不会遭报应！”

萨哈良明白鹿神话中的理，但作为如今人世间唯一能请神的萨满，他想的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