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她......她家被皇帝查抄了，就是家产全被抢了，她家里人也全都放到远东了。”里奥尼德看着萨哈良，想知他会是什么反应。

里奥尼德坐在地上，他痛苦地捂着，用力地捶着地，难过地想哭来，却始终不泪。他掏挂坠盒和神像吊坠，原本还想把吊坠还给他，但他还是自私地留给了自己。

看到萨哈良还很关心伊琳娜，里奥尼德松了一气，他说：“她暂时没有受到影响，其实......我好久没有看过她的信了，因为我觉得我没脸再和她说话了，尤其是聊起......聊起你的事。”

但这次，萨哈良只是摇。

萨哈良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转看着鹿神，而神明只是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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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继续走着，这时候，里奥尼德突然转，他看着萨哈良说：“萨哈良，我能抱抱你吗？”

他们抱了一会儿，里奥尼德放开了萨哈良。接着，他又接着说：“还有一件事......我也骗了你。狗獾族的人被......”里奥尼德知，他已经无法与他的分离开了，所以他迟疑了一阵，说：“被我们的人送去达利尼城修建军港了，我猜测其他族的图腾也可能在那边，因为那里有远东最大的博馆。”

里奥尼德接着翻页，说：“熊神的事......你也知了。还有狼神，这个比较早，作为同化的典型案例被记录。因为他们居住在平原地区，所以很容易就被找到。军队死了他们的大萨满，然后迫他们迁居到村里与本地人混住，并且安排神父去传教，小孩则是送往教会学校。”

“那伊琳娜还好吗？她不在这边，应该不会受影响吧？”萨哈良有些着急。

萨哈良了，除了黑城的那些，其他的事他也知。

里奥尼德再一次说：“那我还可以再抱抱你吗？”

然后，里奥尼德又翻了一页，说：“狗獾族的山区发现了煤矿，帝国军队执行了抓捕劳工的命令，屠杀了他们的拼死抵抗的战士，其他人都被送往各。而图腾......图腾落不明，我只知它被卖到南边去了。”

里奥尼德不抱什么希望了，他消沉地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

他警惕地看了看远的卫兵，把笔记本往前翻了几页，才开始说：“第一次是在黑城的屠杀，主要针对那些本地人。帝国军队焚烧了六十多个他们的村镇，将他们到黑河边，然后......这也是为什么你在山的时候，基本上只能看见我们这些......你们中的罗刹人。”

就算有再多还想说的话，现在也该走了。

里奥尼德了一气，他说：“我不想再掩饰了，我把这些族的事都告诉你吧。”

里奥尼德嘴动着，那句喜或是，始终没有说。他努力开，说：“等战争结束......等我们赢了东瀛人之后，我可以去找你吗？我是说，我想和你一起旅行，和你一起去找那些神明，我想......赎罪。”

萨哈良看见，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了许多信息。有拓片，有图画，有地图，也有一些文字记录。

萨哈良了布袋的绳，他回看向里奥尼德说：“那，我走了？”

“还有......”里奥尼德继续翻着，“虎神我不是很清楚......白山一带原住民众多，除了特殊的案例，其他的信息只能从战利品记录里看见。”

他撕了那一页，递给萨哈良，说：“你试着去这个地方，我在那边的村里看见过他们供着类似老虎一样的神，但看上去穿得不像族人。”

说完，他又一次掏笔记本，说：“我一直在试着找族的踪迹，因为我是沿着铁路线在走，所以可能看到的不多。”

萨哈良走了，他也没回，脚步有些僵，一直在向前走着。

萨哈良严肃地对里奥尼德说：“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对待她。她是你的妹妹，她和你关系很好，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家人更重要了。”

萨哈良看见里奥尼德说这句话的时候，皱着眉，好像在努力定决心。他没有回答里奥尼德，而是张开双臂，抱了上去，又红着脸，试着用他们的贴面礼。由于早上没时间剃须，里奥尼德的上还有些胡茬。

萨哈良不明白赢或者输意味着什么，他只是了。

里奥尼德了，说：“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