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帕维尔连跟在里奥尼德后，大气都不敢一。

萨哈良看着鹿神，说：“他不像是坏人，您不会杀死好人的。”

萨哈良默不作声，他脸上的血迹已经涸了，黏在肤上让他已经不表。

鹿神不想看着少年一直思考这些问题，他飘过来，摸了摸少年的，说：“对了，一会儿那个罗刹小鬼是不是要过来了？先前他可是每次都招待你大餐，这次会吃些什么？”

尽近卫军锐营的回防速度极快，但仍然有不少药品被土匪搬走了。士兵们陆续将伤员搬驻地，医疗兵们在院里来来回回，忙着帮他们理伤。

“中校，那个族少年......您打算怎么理？”

里奥尼德皱起眉，他在忍着额上传来的疼痛。

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捆住，驮在上。随着离那片森林越来越远，山谷里的枪声也越来越稀疏，冲天的喊杀声也越来越弱。见穆隆和乌林妲无法援救萨哈良，王式君只好暂时令撤离，另作打算。

里奥尼德猛地踢开挡住路的一个破木箱，那眉弓上的伤隐隐作痛。

提到王式君，萨哈良愣住了，说不话来。

“刚才那些金线......我不觉得是我的神力在衰退，我站在圣山的土地上，有圣山的加持，不可能斩不断他的脖颈。”鹿神还在思考刚才金线脱时的场景，他还记得里奥尼德因为剧烈的奔跑，上几乎冒气，像着了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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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哈良摇摇，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王一早就知，她知罗刹人的指挥官是谁，才让我穿着萨满的衣服。”

他指了指会议室，说：“去那吧，那里没人。你先帮我把眉上这些血一，然后帮帕维尔上药。”

但里奥尼德已经忘记要分他的事，只是指着帕维尔的脸，对着阿廖沙说：“阿廖沙，去叫军医过来，帕维尔脸上被弹划破了，帮他给伤消毒。”

会议室里此时也是糟糟的，一推开门，鼻里满是灰尘的味。那些用来装武的木箱随意摆放在一旁，墙上挂着的军旗也倒了来，还没来得及收拾。不知是哪些嘴馋的士兵，晚上来偷吃罐，将罐盒随意扔在一旁，招来了几只老鼠。

鹿神发现了他的异样，说：“怎么了？”

鹿神站在一旁，打量着低着的萨哈良，他的绪有些低沉。

那些罗刹人士兵将萨哈良搬到临时指挥的办公室里，他们持执行了里奥尼德的命令，只是无言地将他送到位置，将他捆到了一把柔的椅上，便回到门站岗。

为了绕开土匪，抓捕萨哈良的骑兵没有选择从原路返回，而是绕了条原路。

他在心里想着，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萨哈良，有些畏惧，但又渴望见面。那奇怪的受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快速动着，有些心慌，甚至偶尔传来针刺一样的疼痛，像是心悸。

“帕维尔连！”里奥尼德的右手捂着睛，回朝帕维尔大喊。

阿廖沙有为难，他说：“中校，昨天您给军医发了调令，我看见他立刻就收拾东西跑了。”

萨哈良摇了摇，说：“不是所有人都像王式君那样，既有心力也有勇气去向罗刹鬼复仇。我们先前在海滨城的时候已经见过了，他们把那些征去当劳工的可怜人像牲畜一样使唤，睡在窝棚里，累死了就扔去喂狼，吉兰害怕也是正常的。”

少年这次没有说话，他不知自己该怎么。

“比起这个，”鹿神有意无意地摆着自己鹿角上的金线，“你怎么看吉兰带着狗獾族的人突然跑了？你会怪罪他们吗？”

听见里奥尼德没有提罚的事，帕维尔惊讶地望着他。

听到这话，神明笑着回应他，说：“你不是也想杀他吗？我看到的可是，你的仪祭刀差就划开那罗刹小鬼的咙了。”

“您刚才是不是要杀他，”萨哈良试着挣脱绳索，但那些绳索实在太了，他无能为力。

阿廖沙拿着酒和棉球，走到坐在椅上闭着睛的里奥尼德面前。

“到！”帕维尔张得像个新兵一样，连忙敬礼。

“那你要原谅他吗？”鹿神轻笑着，站在窗台边看着那些忙着撤离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