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2)

狄安查见乌林妲都生气了，也不好再拿着弓，他们只好都坐了回去。

李富贵看着大伙，接着说：“我这趟还行，黑瞎沟的绺被那罗刹鬼的锐营揍得够呛，都逃山里猫着等过冬了。他们的大当家重伤，二当家跟我说，那罗刹鬼的指挥官跟疯了一样。不就是剿匪吗？这朝廷剿过，先前罗刹鬼也剿，只要赶铁路线不就行了？哪个也没像他这样往死里打。”

吉兰的神好像有些躲闪，他看了营帐外面，说：“祭山的时候，我们已经将狗獾神的信敬奉给山神了，这足以证明我们的诚意。”

听乌林妲这么说，王式君噗嗤一声笑了来，说：“行了，我也能理解，毕竟这么大的事。当初萨哈良不也呲着他那跟小山猫一样的虎牙，咬牙咧嘴的吗？”

听到这话，狄安查再次绷了弓弦，发一阵令人不安的声音。他说：“你们这帮小畜生！谁允许你们这么说的！”

一提起这个，张有禄就恨得牙，他把空空如也的弹带摘来，扔到一边，说：“他妈的，这帮老畜生是一面都不给！都没让我寨里坐！他们说咱们是野绺，拜的是野山神，香都不知喊他们来！”

穆隆踢了他一脚，乌林妲赶来解围，说：“以后门在外，代表的是族的颜面。别动不动就刀，得自己跟个刚山的熊瞎一样，什么都不懂，啥也不是！”

狄安查捧着那个笔记本，手已经在颤抖了。

吉兰摇了摇, 说：“那不一样，熊神早就没了——”

“呵。”

“难没有消失吗？能不能别骗自己了？能不能记？当年要不是担心这个消息传去，被其他族攻击，咱们要是早求援，早联系鹿神族，何必落到今天的场！”乌林妲被狄安查的反应得一肚气，她也忍不住骂了他两句。

王式君被他得恼火，还不忘损了他两句：“怎么样？我们的医生手艺可以吧？现在胳膊不疼了？”

“要不说咋的！”张有禄指了指自己腰间的空枪，说：“这不，枪给我缴了，弹也掏净了。”

狄安查，又被乌林妲一把拽到了王式君旁边：“这位是王式君，新义营的大当家，以后放尊重！”

叶甫尼医生已经快速地帮他绑好绷带了，他从大衣袋里拿笔记本，翻过那些仔细描摹的解剖草稿和病理图鉴，送到狄安查的面前。

王式君看着吉兰，说：“那我怎么相信你们？这次的计划可是要把脑袋别到腰带上。”

王式君看了乌林妲，见乌林妲对她示意，才接着说：“好！那富贵，有禄，你们俩说说其他山的绺什么态度？”

不知为何，鹿神突然冷笑了一声。

屋里所有的人都了。

王式君猛地跺了一脚，骂：“这不放吗？这年景我怎么喊他们来？万一有个跟罗刹鬼或者东瀛鬼合作的，等着他们把我们全抄了？”

“你们见到鹿神了？”狄安查有些惊讶，因为在他还不记事时，大萨满就已经请不到神了。

李富贵知，就算张有禄不是这个意思，其他的弟兄听了这话，也该想让王式君表态了。但现在不是跟他们讧的时候，要是去算账，一打起来又是没完没了。

“啊？我哪有！”萨哈良刚想反驳，王式君就用力了一把他糟糟的发。

边那些战士也围了过来，即便叶甫尼的画技不佳，但鹿神和萨哈良被烟幕笼罩着的气氛还是十分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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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鹿神是什么样的？”狄安查有些茫然，刚才那些信息来得太过突然，像他这样的战士只知遇到难就刀，而如今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了。

见气氛缓和些，吉兰接着说：“自从那年瘟疫骤起，我们和鹿神族当了几十年的邻居，”他盯着萨哈良，“你跟别的萨满不一样，现在只有你能请神，在白山上我们都看见鹿神了。而且，你上的冰雪气息，至少能让我们回忆起家乡的样。”

叶甫尼笑着和他说：“我是学医的，画不好这些东西，这也是我第一次画这样的图，你看看吧。”

他试着先转移话题，说：“行了，了这票大的，日后你是想叫震白山还是震黑都行，那伙人到时候得撅着给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