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狄安查，这阵我们一直在找你们。其他山寻找族的人，你们有他们的消息吗？”乌林妲拿起挂在火堆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想递给狄安查。

狄安查这才松了气，但他上又指着坐在一旁的吉兰，说：“你是哪个族的？我看见你的人在门外了。”

“大，您和穆隆大哥山的时候，看见我妹妹了吗？”狄安查还是不愿意面对，尽他已经收起刀，但还是时不时瞥着叶甫尼。

狄安查低看了伤，可能是因为刚才发火，伤又裂开了，正往外渗血。他说：“我们本来想去村里打听打听，结果在山碰见罗刹鬼了。为了躲他们，我们只能再往林钻，结果有棕熊一样大的狼带着一群野狼，我让它咬了。”

也许是听见叶甫尼怪异的音，狄安查他们也顾不上和乌林妲打招呼，猛地转过来——

“大，您现在怎么也开这玩笑了？”狄安查不敢相信，他笑着想寻求回应，但乌林妲和穆隆都不说话，这才意识到原来是真的。

穆隆了狄安查指着叶甫尼的胳膊，无奈地说：“你让你乌林妲大说吧，这里面的事她知得清楚。”

乌林妲试着将他们分开，她先是对新义营的人说：“行了，把枪放吧，别这么张。”她又了狄安查的刀，用族语说：“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动动你的脑！那罗刹人是我们的医生！”

叶甫尼跟在后面，他手里攥着理外伤时的止血钳和手术刀，握了握萨哈良的手，小声地说：“你不在这段日，可把我忙坏了，我还想着以后能有你帮我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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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狗獾族的人，我们先前到白山祭山神时碰见的，”说起祭山，乌林妲看向萨哈良，“现在萨哈良是我们实际上的大萨满，这趟叫他回来也是有事想聊。还有你那胳膊，怎么伤得这么重？”

“大萨满......大萨满让罗刹鬼杀了！除了我们，和提前山的人，都没了！”乌林妲的双通红，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来的。

叶甫尼听不懂族语，但他能觉到是冲他来的。

“这罗刹鬼是怎么回事？上次玛法带来一个罗刹军官就算了，我们山的时候，那帮罗刹鬼还一直派人来山上又是挖土又是炸山！怎么这还有个罗刹鬼？你们要跟他们合作？”一见到叶甫尼那眉目的相，狄安查一就炸了。

王式君赶对叶甫尼说：“叶医生，你帮他理伤吧，”她又盯着狄安查，“好汉，别动这医生，他是我的人。”

乌林妲诧异地说：“依娜？她不是在玛法的学校吗？我们试着找过，不知藏在什么地方了。”

但新义营的人一拥而上，将医生和萨哈良护在后面。他们这些绿林好汉事果断，见来者不善，便举起步枪，枪和刺刀都指着狄安查。

“咔！”

这狄安查年纪不大，绪一上来说话也没个轻重。

乌林妲也知瞒不住他，叹了气，从火塘旁边的架上拿起抹布，把本就洗净的手了又，才开说话：“没了。”

狄安查了弯刀，他旁那四位勇士也刀指着众人。

一听到大萨满，穆隆只顾着一直猛嘬烟袋，攥拳。那鼓胀的肌把手臂上的绣都起来了，虽然画工一般，但那咆哮的黑熊显得尤为刺。

“没了？谁没了？”狄安查的嘴明显张大了，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刀把。

但狄安查没接，扶着腰间的弯刀，说：“乌林妲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就发现奇怪了，我和萨哈良说起大萨满的事，他不回答我；我和穆隆大哥说起大萨满的事，他也不回答我！穆隆大哥可是教我狩猎的，族里就属你们俩对我最好，到底发生什么了？”

乌林妲没有再往前走，她挡在了萨哈良和叶甫尼前面。王式君也明白她的意思，往后站了站，护住少年和医生。

“这就是你们和罗刹鬼合作的理由？”狄安查握着刀向前走，想把叶甫尼拽过来。

他那一把老骨能走得动路吗？”

“萨哈良？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乌林妲走屋里，摘围裙，上面还沾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