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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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廖沙连忙说：“累？不不不，我不累，您是想去转转吗？”

“不，”里奥尼德摇摇，“我觉得这有意义，我觉得也不是不行。因为，我们不用去前线送命了。”

“带你泡温泉。”

里奥尼德轻笑了一声，他坐在上张开双臂，对阿廖沙说：“怎么，你怕死吗？”

在那里矗立着的，是一尊新刻的图腾，正牢牢土地里，用几块大石压住。旁边还有一个有些风的大熊，正供在图腾前的祭台上。再往前，则是只剩黑炭的篝火堆。

“阿廖沙，你累吗？”里奥尼德也给自己倒了杯酒。

但阿廖沙可没有这么轻松，他十分张，不理解中校为什么甚至不顾土匪活动的风险，也要带他来到这里。

“不好意思，我也只是听说，就像我说过的那个传说，都不是从本地人那里听来的，我对这里一无所知。”

里奥尼德将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披上外，又拿上佩枪，说：“阿廖沙，跟我去一趟。”

阿廖沙挠了挠，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但当他终于站在天池边缘，望着那邃的湖时，一大的失落笼罩着他。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风掠过湖面的声音。他找不到任何萨哈良存在的确切证据，只有那个在夜，被他亲吻过无数次的狗獾神吊坠，冰冷地贴在他的前。

他叹了气，示意阿列克谢可以回去休息了。

“他一定来过这里......”里奥尼德喃喃自语，像是在对阿廖沙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阿廖沙看着里奥尼德那疲惫的里，又燃起了那熟悉的，偏执的光芒，不得不把劝阻的话咽了回去。

阿廖沙早就猜到他是在找谁，这个单纯的副官，曾经的勤务兵，只想帮中校完成这个夙愿。他拿起望远镜，四搜索着。

“中校......天快黑了，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看......不说那些土匪，我们要是遇到老虎或是狗熊怎么办？”阿廖沙一直着枪，四张望。

里奥尼德动的匹，朝着湖疾驰而去。

里奥尼德没说话，他想，里面要么是指责他的所作所为，要么是抨击他对熊神族的屠杀——正如那位卑鄙的东瀛间谍，小报记者维克多所说，那张照片早就传遍世界各地了吧。

看着疲惫的里奥尼德，阿廖沙副官想说些什么试图让他神起来。但还没等他开，里奥尼德就先说话了：“你说，咱们的战友在前线战壕里受罪，咱们在这跟土匪玩，这有意义吗？”

等他们即将抵达天池时，太已经快要落山了。

在阿列克谢助祭踟蹰地离开房间时，不知为何，里奥尼德竟然隐约觉到，助祭仿佛有些依依不舍。

阿廖沙不知里奥尼德想去哪儿，他问：“中校，我们去哪儿？”

阿廖沙还以为他在慨怀才不遇，只好笑着安他说：“这不是团的命令嘛，等补给线修复了，我们就能南了。”

廖沙看着里奥尼德的表有些惊讶，他先前从来都是第一时间给伊琳娜回信的。

阿廖沙摇了摇，又了：“中校......我比您小了那么多，害怕也是正常的吧......而且这附近，哪儿有温泉......”

阿廖沙从中校的话里，听些许遗憾，他问：“什么传说？”

“据说，天池里千年积雪化而来的湖，能洗涤人们的罪孽。”

此时，里奥尼德正站在天池边，准备脱衣服去。听见阿廖沙的话，他跑回的旁边，一就跃上了鞍。

两人避开镇外的军营，沿着当地猎人踩来的小，从更容易登的北坡，向山骑行。越往上，空气越稀薄，风景越壮丽，里奥尼德的呼也越急促，但他本不说话。这并非完全因为海太，而是临近圣地前的激动。他猜测着，幻想着萨哈良曾在此驻足，那双琥珀的清澈睛也曾映照过同样的湖光山。

“中校，您看西边，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借着落日的余晖，阿廖沙看见了那边有些黑乎乎的东西。

他们赶在了太落山之前，那血红的残，正透过北坡前的隘，映照在天池的湖中，像是被燃了一样，烈火随着波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