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所以他和别人对话的时候，总是要看着嘴，猜测人们和他说了什么，”杜先生看着仆人的影，接着说，“我看他可怜，就让他在拍卖行工作，偶尔帮我传话。很神奇对吧？因为听不见人说话，他说来的语言缺乏音韵，节奏很平，仿佛不是来自于人间。”

“萨哈良，昨天你说的那则叙事史诗......那位族最初的王，他的场是什么？”里奥尼德甚至意识的坐直了几分，等待他的萨满导师宣布开课。

他们靠在驳船驾驶舱的屋，望着平静海面上飞舞的海鸥。

初夏的白山河地带正是一年中最富生机的时节，车驶林间路，两侧的树木撑开密的绿荫，遮挡住烈日的暴晒。光透过新叶的隙，空气中时不时还能闻见野丛的甜香和荆草沁人心脾的味，偶尔有受惊的梅鹿从路旁跃起，消失在密林。

如果只走陆路的话，车要绕过海滨城的金角湾，至少得半天时间。为了这趟旅行，杜先生甚至找一艘小型驳船，直接跨海过去。

里奥尼德连忙将萨哈良中可怖的传说记在本上。

萨哈良不理解他的话，这对于他是习以为常的事。

“您是个心怀慈悲的人。”里奥尼德摘礼帽，放在前对杜先生致敬。

里奥尼德很清楚这些历史，但还是对杜先生的话隐隐到不适。

“哈哈，您过奖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杜看向车上的萨哈良，“我们要不要同乘一辆车？这样互相也有个照应。”

杜先生一个略显复杂的笑容，他说：“我们东方人讲究谶纬之学，也可以理解为你们中的预言。我知罗帝国的故事，如果是我们的话，恐怕不会起这样的名字。毕竟，君士坦丁堡的金角湾虽然防御如磐石，甚至在狭窄的海峡横贯数锁链，但敌人的大军将船只从陆地上运了过去，绕过了这防线，最终这座伟大的城市还是陷落了。”

人昨天没有吓到你们吧？”

通关远比里奥尼德想的要简单，帝国早已将所谓的中立地区看作是自己的实控区，签条约，吃这广袤的山区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杜先生的话让里奥尼德到有些惭愧，他看向那名仆人，由于听不见匹的嘶鸣，手中的鞭都挥得比一般的夫狠许多。

“这么说，你们的神灵更像人，有人的喜怒哀乐。”

“但......神明也记得他年轻时率领族开疆扩土的英姿，因此在他的死亡之后，还是准许他的灵魂重新回。而不是像当时阵亡的勇士一样，可以一同前往天上的雪原。”萨哈良望了一里奥尼德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和图画。

昨天那则史诗实际上来自于鹿神的亲讲述，再由少年复述，也就是说，里奥尼德听到的是来自于亲历者的故事，只是有零星的传说。

但里奥尼德并不想这么：“谢您的好意，我们也有些远门的经验，带了不少行李。”

杜先生拍了拍仆人的肩膀，他立刻去驾驶车了。

毕竟，里奥尼德不知，族的神话来自于的验。神灵此刻正坐在萨哈良的边，在静静听着他们的谈话。

他们的车赶到拍卖行的时候，杜先生已经和他的仆人站在树荫等待了。

杜先生，也不好再继续要求了。

“少校先生，您可否听说过海滨城这个金角湾的名称来历？”杜先生指着海湾旁的岬角说。

里奥尼德摇摇，但杜先生也了解自己的仆人，他说：“吓到也正常，但是千万不要怪罪他，这孩天生的耳聋。”

杜先生指引的路需要山，平稳的大路走了没多会就要在山林间缓行，里奥尼德再次拿笔记本，仔细描摹着树林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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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杀伐果断，憎分明，假如她饶过恶人，就是在惩罚努力生活，与人和睦的善者。因此，既然族的王这么想要尘世的权柄，神明妈妈赏给他便是。在那场禁绝天地之间联系的战争结束之后，神明用族王熔化的铁甲幻化成熔化的王冠，毫不留的扣在他的上。”

“我知，先前还和萨哈良说过这个事。”里奥尼德轻轻拍了拍萨哈良的后背，没见过大海的他此刻有些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