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

孟川站得离蒋徵比较远，也比较偏，陈聿怀凝视着那张小而清晰的脸，站得比谁都笔直，帽檐是一张容光焕发的脸，也许他那时候也和照片里的所有人一样，在憧憬着未来，一个只属于他的未来。

“就刚才，你说过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这个。”蒋徵指给他看。

第101章 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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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获得了孟川从12年到他失踪前所有的微信聊天记录，”彭婉从那台电脑前抬起来，看着蒋徵，“但是在此之前，老蒋，我想让你先看看这这个。”

彭婉立时有些喜望外：“您让护士发给我就行！千万别有任何修改，周晓月打来什么样，就全原模原样地发给我！”

蒋徵修的手指拂过照片：“我也是，这么多年没见过，差都忘记他的样了。”

“哦对了，她好像……有话想跟你们说。”刘素珍言语里带了些犹豫。

“唔……我说第一次认识他？还有什么？我说这张照片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难不是吗？否则怎么会压在箱底，还专门盖了覆。”

周晓月是在专案组离开孟川的租房的当晚醒来的, 经过医生的评估，终于离开了icu。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认识他，”陈聿怀说，“这张照片对他一定意义非凡。”

“不是这句。”

“就是这句！”蒋徵恨不能当场给他脑门上亲一，就跟他训富贵儿时夸它好狗时一样。

“——2、0、1、2、0、7、1、3——。”

“无论多净，表面上的污渍得掉，但手上的油脂时间久了都会累积，尤其是在摸频次最的地方——”

“她现在况还是不大好，说不了话, 也动不了……”刘素珍说话时依旧带着老人特有的缓慢，但听得来，周晓月的好转——尽还只是转了依赖病房，但总归是个好兆——让她心安了不少, “我会每天都过来看她，照你说的，陪她说说话, 可……我年纪大了，没那么利索了, 你也晓得，实在顾不了太多……”

“我问你哪个是孟川？”

陈聿怀顺手一拉，本就没什么自然光的房间瞬间陷黑暗。

现勘组并没有在租屋里查更多的线索，孟川留的东西本就不多，照程，用几个箱和证袋把他的所有家当分类打包，一送回了分局一步筛查，而电脑直接了技术科，彭婉上就了数据备份。

“没关系没关系, 我雇了护工去照顾, 其他的都不用您心，”彭婉连忙宽，她心里清楚, 周晓月能恢复到现在这样, 很大程度上是托了刘老太太的福, “您能陪陪她，让她知边还有熟悉的人, 这就够了, 至少她一个人在医院里，也不至于太孤单难受，对她养病也有益。”

至于那张照片，除陈聿怀外，蒋徵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将照片压在了自己办公桌的玻璃。这是完全于私心的，他并没有让它现在扣押品清单上，这本不合规，但办案的时候行走在规则边缘才是他的惯常手段，周围人也都是不约而同地惯着他就是了。

“她醒过来以后就一直不太安静, 时哭时笑的，虽然话说不来，但是手还勉能动，那个小王护士就告诉我可以把手机借给她，告诉她想说什么就简单打了几个字来，没想到她打来第一个词就是警察，我就立想到你们了，可惜我这老，手机也用不明白……”

解锁成功。

作者有话说：写着孟川的剧突然鼻栓栓的，太惨了dpq

蒋徵手上的手电筒灯光像是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任何蛛丝迹都在他无所遁形。

蒋徵将电筒的光侧着照向电脑键盘的数字键一行。

“晓月吗？她不是还不能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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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灵光一闪，一把抓着陈聿怀胳膊问：“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什么？”陈聿怀被他这没没脑的一句问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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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电话就是刘素珍打给彭婉的。

“新兵连结业那天我一直记得，2012年7月13号，”蒋徵亮手电筒，“窗帘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