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你在找什么？”

“酒啊。”

“不是在你手上吗？”戚雪更加迷惑了。

“这算什么玩意，喝酒，自然是得陈年的才香。”阿巳狡黠一笑，打慢悠悠往前，似乎是在找着什么东西。

他带她了一林。夜后已经十分安静了，只有蹄声嗒嗒响着，从林中穿后便是一条城中河，两岸的树木叶都已经几乎掉完了，只剩树立着。

戚雪已经猜到阿巳是在‘问路’了，就好像当时她在大雾中一样，便安静的没再作声。

这几日她接到的这些怪力神的东西，于之前十几年的经历而言都是匪夷所思的存在，比起会让人上吊的狐狸来说，这问路找酒，已经不算稀奇事了。

大黑最后来到了两盘错节的桃树边上，阿巳犯了难，挲着指尖，难以抉择，拿胳膊碰了戚雪的手臂，“选哪棵？”

“什么，”戚雪还在神游，冷不防给愣住了，“你问我吗？”

“是啊，你比我灵多了。”阿巳轻笑着，吻听起来很是舒适放松。

他虽然这么说，但戚雪着实摸不透自己这虚无缥缈的究竟‘灵’在哪了，盯着面前大差不差的两棵树犯难：“我不知啊。”

“随便选，听你的，蒙错了也没事。”

“那……”她勉指了一棵，“这个吧。”

“好嘞。”阿巳当即翻，随地寻了枯枝，就开始掘土。

他看起来不是第一次这事了，掘得很有技巧，那枯枝看起来本就承受不住他这力量，但胜在角度合适，没几便将土给掘松了。

“你在挖什么？”戚雪也跟着一凑近了些。

没多久，树枝抵到了一的东西，阿巳竟是挖了一坛酒。

“你们这城里的人可真喜存酒，好习惯。”他嘿嘿笑着，极其满意，又将戚雪手里揣的小坛给回了原。

戚雪瞠目结瞧着他，“你买酒就是来一换一的？”

“不然呢，我又不是盗，有来有回嘛。”阿巳将土埋好，一边又煞有其事对着土堆说了几句漂亮话：“福寿绵，蒸蒸日上。谢了。”

他说得太过随意，以至于戚雪都分不清到底是随拈来的还是真有其事。

忙活完这些后，阿巳从里摸了两只杯，便拉着她坐去了河边的石上。

夜风还是有些凉的，戚雪冷得搓了搓手，看着阿巳将红封上的土灰清理掉，揭开了后一厚的酒香散发来，他边倒边说：“喝酒上就和了。”

戚雪喝了一，从胃里一直去，很快就传到了四肢，人也舒服起来。

阿巳了一大，发一声满意的喟叹，盯着她笑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