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想到这里，谢云萝气。

皇帝的日常起居有专人记录，叫起居注，外朝的起居注，由翰林院官员担任，廷的起居注，则由尚寝局记录。

大胆假设也吓了谢云萝一，但她的接受程度明显比琉璃好。

孙太后不是吴太妃，遇事足够冷静：“皇上对你有意，拦也拦不住，哀家只想问一句，你是什么想法？”

过来请安之前，谢云萝就猜到皇上在坤宁过夜瞒不住孙太后，躲是躲不过的。

人都能穿越，朱祁镇征前后大变活人，被什么脏东西上了也不是没可能。

恰在此时，有女走来禀报：“太后，郕郡王妃来请安。”

再说也先和瓦剌人的动向，也不是什么军事机密，打探起来没有难度。

谢云萝起去书房，写了一封信让人秘密带回汪家，于几日后得到回复。

就算封狼居胥，总还有个去。

孙太后以手扶额，气消大半。

汪家世袭武官，在明军里有自己的渠，不可能打听不来。

“太后，昨夜的事……尚寝局那边如何记录？”宣嬷嬷眉拧，几乎愁成了一麻。

谢云萝瞳孔放大了一瞬，刹那收缩：“……他不是人！”

孙太后看了宣嬷嬷一，不冷不：“问问正主不就知了。”

孙太后不但有辅政之权，还代了后一些事务，比如皇上昨夜翻了谁的牌，在哪儿用膳，宿在何，统统都知。

他心里有没有自己，她不清楚，但她亲看见他把心剖来了。

别忘了，她是穿来的。

不对，谢云萝，这不是重！

十几万人，不是十几个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九边的斥候不止一次草原打探，并没人知瓦剌首领也先和他带走的军队去了哪里。

翻译成人话是：跟我扯犊没用，有本事找你儿去。

听说皇上昨夜去了坤宁，直到清早才离开，孙太后老脸发，捂着心才算匀了气。

此时被不冷不地问起廷起居注如何写，谢云萝心中早有计较：“臣妾的境，太后不愿看到，臣妾也是一样。此事非我想，也非我能阻挠，善后全凭太后主。”

太后有辅政之权，又是朱祁镇亲妈，说不定知什么。

谢云萝将书信扔火盆，又看了一墙角座钟，起说：“去清宁，给太后请安。”

太多疑问统统指向一个：朱祁镇很可能像原主那样，被换了芯，而附在他上的，不是人。

人也不可能捧着心脏说话！

不是不气了，是气也没用。

“十几万瓦剌铁骑凭空消失了？”

在自己坐上龙椅之后，在郕王朱祁钰还是小透明的时候抢不是更容易，何必非要等上几年，等到原主生育过？

自己的儿自己都左右不了，指望汪氏什么，损伤龙还是投缳自尽？

能商量就好，谢云萝拿帕了尾并不存在的泪，装受气小媳妇，垂说：“忠臣不事二君，贞女不更二夫。臣妾名中有个贞字，了昨夜的事，自当一条白绫结果命。奈何臣妾不敢死，一则怕皇上迁怒郕郡王，兄弟反目，二则家中尚有双亲，也恐受到牵连。”

《起居注》属于皇室的绝对私密档案，为皇嗣的宗法地位和血脉纯正服务。

谢云萝在信中问起土木堡之变后瓦剌军队的去向，汪家显然派人打听过，得到的结论是未知。

不红心不，可见不是第一次说。

脸不红心不，其中的心不，可能有这方面原因。

据原主所知，朱祁镇并不是“曹综合症”患者，对人妻没兴趣。

孙太后自己也是女人，自然知女人的难，叹息着说：“皇上钟于你，是福也是孽。你到底是郕郡王妃，不能就这样住在里，传去好说不好听。”

昨天她就意识到了，但经历太多，来不及想，今日才算得结论。

琉璃问娘娘是否要改嫁，娘娘沉思片刻，表古怪，忽然冒一句“他不是人”，吓得琉璃掉了手中金钗，砸在妆台上发“嘡啷”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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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太后说当年选妃的时候，朱祁镇看上了原主，大约不会有假，可此时距离选妃已然过去好几年，朱祁镇为何早不动手抢人？

——我把心剖来，里面都是你。

重是人没有心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