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孙太后闭了闭，听汪氏笑：“太后，臣妾连粳米都舍不得给周贵妃用，又怎会送去滋补之？”

谢云萝低眉顺：“早拨去了。”

今日的太上皇是太上皇，说不定哪天又坐回龙椅了。

周贵妃自恃生育有功，素日跋扈，后人人唯她首是瞻。

谢云萝勾：“周贵妃这样说，是承认了？”

不等徐太医回答，周贵妃笑：“郕王妃对本倒是关心得呢。”

话音未落，一个小布袋扔在她面前，布袋没系，里面的米粒迸溅来。

新帝病重，太上皇监国，除非她是个拎不清的，才会给南送霉米。

接着又有人呈上南收米的账本，账本上的编号与米袋上的一模一样。

太上皇叮嘱他实话实说，还让王振派人去查太医院的脉案。

看过证，还有人证，孙太后派去南调查的人也回来了，都说库房里的是霉米。

这事本不归谢云萝，奈何孙太后不放心，特意让她盯着南那边的吃喝。

“当然有关系。”

她翻，轻轻吐气：“那我还是希望朱祁钰活着，至少之后，我能到走动，不至于困死在王府。”

“周贵妃上个月确有伤之症，用了枳实导滞疏通，才将化掉。”徐太医不敢得罪周贵妃，更得罪不起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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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

周贵妃脸都气白了，慌忙描补：“臣妾是滋补之吃多了，与霉米无关。”

周贵妃警告般地看了徐太医一，没再说话。

周贵妃咄咄人：“是非曲直，岂是你红白牙说什么就是什么！来人，将证呈上！”

孙太后哼了一声，话被周贵妃接过：“上个月府送去南的米便是这霉米，我没计较，将就着用了。谁知这个月的米，还是发霉的！”

固安公主在百鸟房喊太上皇父皇这件事，都没过夜便传了孙太后耳中，气得孙太后晚膳都没用。

谢云萝勾：“周贵妃一向不厌脍不厌细，后谁人不知，没想到吃霉米也能吃到积。”

“不可能！”谢云萝说得斩钉截铁。

如今南的庶务都在周贵妃手中，想要在粮里手脚可太容易了。

颗粒发黄，个别有霉变。

门外很快有人抬了一袋米来，封未开，有府字样。

太上皇事之后，钱氏骨一直不好，不得不将庶务给周氏打理。

谢云萝躺在床上，望着帐说：“在这个世界，女人太难了。丈夫活着的时候，受丈夫的气，等丈夫死了，还要受死去丈夫的约束。守寡之后，这也不能那也不能。”

钱氏病了，指望不上，还有谁能为自己作证呢？

众人行礼问安之后，孙太后问谢云萝：“给南那边的粮可拨去了？”

孙太后果然传了唐妃等等人过来问话，结果与周贵妃所告并无。

谢云萝赶跪：“臣妾愚笨，请太后明示。”

孙太后的声音砸来：“哀家以为把话说明白了，你也听明白了，没想到你嘴上一，心里一。”

里到都是孙太后的耳报神，百鸟房也不例外。

徐太医与周贵妃是同乡，平日没少得周贵妃照拂，理应该顺着周贵妃的话往说，怎料在来的路上遇见了太上皇。

抬米的小侍打开封，倒了一些米来，呈到太后面前。孙太后看了一，蹙眉摆手，让小侍拿走。

。

翌日早起去清宁请安，谢云萝屋才发现周贵妃也在，她正红着圈陪在孙太后边说话。

“不知谁把太上皇监国的事告诉了皇上，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病才有起又转重了。”

周贵妃冷笑：“把其余人等传来，一问便知。”

凉风穿过窗棂，扑在上，谢云萝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你觉得不好吗？”

谢云萝脑转得飞快，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徐太医被传清宁，谢云萝问他：“我听说周贵妃上个月积了，可有此事？”

周贵妃了手里的帕：“本积，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人证证俱在，谢云萝帕，对孙太后说：“南的粮都来自同一库房，请太后派人去钱询问，看看那边是否见过霉米。”

“秋之后，钱病了，何苦去烦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