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形势有多严峻，汪父信中的原话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等人离开，宣嬷嬷一边给孙太后肩，一边笑着说：“从前汪氏烈如火，去了一趟大兴隆寺倒是温顺懂事多了。”

去瓦剌“留学”一趟，得了曹综合症？

谢云萝垂：“臣妾一个妇人家，没什么见识，全凭太后主。”

作者有话说：

后有孙太后鼎力支持。

这事太大，谢云萝不敢新帝的主，却必须自己的抉择。

在军中声望盖过先帝，几乎可与太宗比肩。

孙太后对谢云萝的识时务相当满意，亲自将她扶起，冷问：“你觉得太上皇怎样？”

经此一役，朱祁镇从臭名昭著的“瓦剌留学生”华丽转，变成了令九边敬畏的大明战神。

孙太后几乎把话说白了，除非装傻不可能听不懂。

孙太后：“她是了，可咱们那一位太上皇不让人省心啊。”

后女如云，那时候的太上皇并没表现对原主的过分关注，这么多年过去，为何又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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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的那十几万瓦剌军队不知所踪。大同、宣府都派人找过，草原也没寻到踪影，好像凭空消失了。

谢云萝得到了想要的保证，谢恩离开。回到坤宁吩咐谨守门，上人等减少外，暗中盘家底准备。

孙太后说贵人语话迟，生来尊贵的孩说话都晚。谢云萝从来没养过孩，听说太上皇是宣嬷嬷看大的，遇事总向宣嬷嬷请教。

朱见淑小朋友十个月学会叫人，上快周岁了，还是只会喊娘亲。为讨新帝心，谢云萝教过她喊父皇，都失败了。

想起汪父的信，谢云萝在山雨来之时，选择以不变应万变。

如果新帝主动禅位，还政太上皇，说不定能得善终。

宣嬷嬷怜悯：“这剃挑一的滋味，也不好受。单相思啊，最伤人。”

“太医说，皇上病得很重，风邪难除，恐怕要卧床静养上很一段时间。”实话实说，没有刻意逢迎，也算谢云萝对得起朱祁钰了。

选对了还有活路。

新帝病倒，又传了那样不堪的言，前朝支持新帝登基的朝臣全都变成了墙草。

“国不可一日无君。太上皇蒙尘之时，我是这样说的，现在皇帝病重，无力置朝政，我也要说这一句。”

其中最大那一棵草，正是带拥立的兵尚书于谦。

谢云萝心中惊动，面上不显：“姻缘自有天定，并非人力所能左右。臣妾嫁与郕王，诞育女儿，此生已足。”

原主的记忆里关于太上皇的容很少，对他的印象也不过是三节两寿时偶尔遇见请个安。

好在新帝不久，郕王府仍是老样，随时能住人。

孙太后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看谢云萝：“如今皇帝病重，太年幼，关外瓦剌人虎视眈眈，又到了危急存亡之秋。”

孙太后似乎对她的回答比较满意，打包票说：“我知你是个好的，钱氏也不会忘了你的恩。不朝局变成什么样，咱们都是一家人。”

“土木堡之战后，太上皇蒙尘，危难时刻郕王站来主持大局。”

才决定大难临各自飞，没想到大难已然来了。明知不可转圜，谢云萝只能顺势而为，明哲保。

皇帝病重是真，太年幼也是真，但关外的瓦剌人……谁找着了？

所谓东风，便是太上皇振臂一呼。

她问谢云萝：“你有什么想法？”

门外传来小孩哭闹的声音，谢云萝才站起，就见朱见淑小朋友抹着泪被保姆抱来。

“知足常乐，这很好。”

谢云萝错愕一瞬，想了想保守回答：“臣妾不敢妄议君上。”

孙太后目光闪烁：“当年选妃，太上皇原本更中意你，可惜太皇太后早早看上了淮安钱家的姑娘。”

“什么？”

锦衣卫更不用说了，全都是王振余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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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

她缓缓起，郑重拜：“当年先帝薨逝，许太后辅佐之权，臣妾听太后的。”

果然有这样一段孽缘，难怪新帝中风那夜，太上皇看自己时直勾勾的令人心悸。

第13章

“淑儿，告诉娘亲了什么事？”见保姆要答，谢云萝摆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