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文字消失了，语言消失了，人们回到了树上, 一万只泪的睛注视着英格丽德，金的熔浆从枝的金苹果淌, 红霞倒映在底的潭, 教堂钟楼正在洒酒，一只蜂停在她的上，尾的毒针猛地刺伴着一声劈裂骨骼的脆音, 英格丽德的颅飞离了躯，她视野里的最后一幕中，浮空神殿里大的圣母像巍峨仁，而在肤同胞的包围，圣母侍从永远不会停脚步。

他们早该认清这一切的，兰贝达都，在被更名为尔尔亚镇时，就已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消失了。就算用苛刻的条款来约束，用严酷的刑罚来震慑，所有被守护的事终会如风中残烛般溃散，哪怕是曾经照亮迷途灵魂的信仰。

空的失去了对灵魂的引力，雨停了，雪在，漫天夕从未如此灿烂。

满意地着，男周充斥着属于胜利者的喜悦，哈哈，神迹，真的是神迹啊，真主的力量，果然不凡！

似是察觉到死亡的近，英格丽德侧望去, 她绝望中带着狂的目光直直对上对方的双。那名士兵动作一滞, 险些停在半空。但很快, 摘取敌方主将首级的荣耀唤回了他的勇气, 血涌上心, 他用尽全力, 重重挥手中斧！

在英格丽德首分离的瞬间，给予他无边疼痛的背上契约消失了，无需确认，亚斯清楚，那肤必然恢复了平，没有丝毫受过伤的迹象。

那些力透纸背的凹痕廓还未消散，可已变得支离破碎，再也无法拼凑一个完整的故事。

第一波冲锋的队伍已然杀到了英格丽德前，跑在最前方的士兵早已将这个怪模样的畸形女人视作自己的目标。

辎重车车队的末尾，亚斯面无表地望着这一幕，神古井无波。

号角声是一个讯号：一个战争结束的讯号，一个解散队形的讯号，一个冲击丧家之犬、争抢战利品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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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时消失的不止这一痕迹，还有本南丹的圣母传承、特人百年来的苦痛不会有第二个英格丽德了，现在就是这场闹剧的终章，而他，亚斯，将会换骨重生。

满脸皱纹的前主祭吃力地在妹两人的额上轻轻一，苍老的声音无比飘渺：我们的双要永远注视着特族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啊。

与侍祭带领的那队本南丹手后，于他的保护，教堂的游行信众队伍无一伤亡，成功抵达了最为安全的地带奇伯爵的指挥驻地。同时，亚斯一路展示的真主赐福之力，果然已经如期传遍了扎营地。

啊可我什么也看不清了

啪、啪、啪！亚斯边的中年男摘盔，有节奏地鼓起掌来。他上盔甲外着件无袖罩袍，虽然沾染了血迹，仍能看上面奇家族的纹章刺绣。

那颗可怖的、不生发的、布满紫红疤痕的脑袋在风中飞扬，溅落在一片废墟中，又被那名激动的士兵捡拾起，举过。这一刻，他只觉自己如同英勇的珀尔修斯，割了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杜莎之颅

绷的手指痉挛般搐了，便徐徐失去了力。没有什么轰烈的声响，丝质白旗歪倒，覆盖在了那无首的死尸上，与此同时，英格丽德怀中的日记也随之掉落在地，浑浊的泥从边缘缓缓渗页间，其中的字迹很快被洇了不规则的墨圈，又随着雨的侵袭，化作了难以辨认的黑灰影。

神闪烁了两秒，亚斯直腰背，等待起属于他的最后考验。

瞧瞧吧，世间怎会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

他没有等待多久，便被副官请至了主帐前，而来往的人们不住向他投来敬畏而艳羡的目光，其中甚至有两位姿态倨傲的司铎，他们拥有亚斯望尘莫及的份，可此刻的他大胆地平视了回去。

无论在什么时候, 只要有她在边, 英格丽德就不会到害怕。

冬天无声到来。

教堂钟楼的报时钟声再次响起，与其同时，在空中回着的，还有伯爵军队的号角。

有什么冰凉的落在一名士兵的脸颊上，他本以为那是周围四溅的鲜血，却接着受到了第二滴、第三滴是又开始雨了吗？他有些好奇地仰起，只见片片晶莹的雪从空中轻盈飘落，纷飞在清新的冷意中。

我杀了她！这个特人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