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张隐幽幽：“是吗？”

张隐握双拳，越来越多的不甘充斥着他的心。他不相信，天地生他，还让他重生，真的没有任何意义。

她突然被时空送回文明社会，呛着在河边醒来。她以为离开冯怀鹤，离开这个黑暗的时代，会是极好的未来，那是她最开始的夙愿。

“卿卿，你是不是也回来了？”

“其实当年……”

“我不信。”张隐倔：“总得试一试才知，否则天地生我们存在为何？”

祝飞川与陈桑果一起来开封质问过，但当时张隐已经发前往潞州，没有见到人，是田九珠告诉他的消息。

冯怀鹤将信纸拿到跃的烛火上燃，火苗迅速向上蔓延，直到快要烧到他的指尖, 他才松手丢开。

再让冯怀鹤输得一败涂地。

是上辈的事，让她记恨了吧？

张隐想着这些，回了自己的军帐，拿田九珠写的那些质问的信。

“你改变不了历史，”祝清绝望到平静：“历史是命运由成千上万的人一起推演，个人之力永远无法抗衡或改变。重活一世，你难还看不明白，哪怕是冯怀鹤那样的谋士奇才，他也只是洪里的尘埃，努力付了一辈，依然改变不了任何事。”

张隐想解释，祝清已经穿好衣裳走军帐，漆黑的珠凝视着他：“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不必提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也不需要向我证明。我只需要知我选错过一次，就不会再选错第二次。”

张隐的咙忽然发涩，“选我是错，那这一次，你觉得选他是对的，所以你要选他？”

祝清停步，依然背对着他：“我也不知。”

祝清绕过他，往方才的火堆走。

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被一个个火堆的光芒晃得像梦一般虚幻，好像一秒就要虚无的飘散。

唯一的滤镜也碎了。

他手指夹着轻飘飘的信纸，却觉如同千斤重。目光所及之, 是他准备放行里的匣。

张隐想，自己一定背负着这个时代的使命，他要改过前世的错，救十六州，让祝清心甘愿的回来。

祝清无奈笑了笑，她不想跟他上哲学课，只说：“随你。”

如今他与田九珠都在辅佐朱温，二人成了同僚。

但逃离那个地方，未必意味着她一定要选择冯怀鹤。

祝清系衣带的手一顿，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她随意嗯一声。

“不会，”祝清冷静地望着他，“你怀念的不是我，是跟冯怀鹤一较然后赢他的那快。”

飞雪落在张隐的发和睫上，他才十九岁，如果他没有回来，他还是祝清记忆中那个没有过错的翩翩少年郎。

“祝清同我在一起。”

他一封都没有回过，因觉没有祝清的落，回复什么都无济于事。

那个社会，有着让她更厌恶的东西，她宁愿在此，也不要再回去。

“我要是到了，你会不会……”

她会怪会讨厌的，永远是上一世那个张隐。

张隐不知这对命运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他真的很想知一个问题。

里面放着碎砚台和祝清的那一只绣鞋。

“我跟三哥走商，没跟上商队，迷路了。”

祝清不与他多言，旋离去。

冯怀鹤收到这封信时, 正在洗堂收拾行，准备前往潞州。

可如果真是那样，祝清就不会再回来了。

手指还有火势留的灼痛, 冯怀鹤捻了捻指腹, 兀自冷笑一声。

许是与祝清曾经是同僚，田九珠也多番试探过张隐知不知她的去向。

“不能。”

真可惜。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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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转过，隔着五步远的距离与他遥遥相望，簌簌的雪飘在两人之间，像一跨不过的天堑。

“难怪。”张隐心底的困扰得以解开，难怪当初在晋她没有相信他。

张隐在背后说：“如果我赢潞州之战，阻止十六州被割，不会让上次的悲剧发生，我们……”

可他怎么听说，祝清不见了。祝家人急得团团转，冯怀鹤怎么也不承认将祝清藏起来，他们也找不到破绽，便以为是张隐动了手脚。

但现在不同，张隐提笔，只回了田九珠几个字：祝清同我在一起。

张隐早已得知，祝清失踪的消息，可又突然在此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