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72节(3/3)

只是暂住，没名没分，等陆岑离开之后，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这个理由勉安抚了他们，于是大家一起跟怨夫一样盯着日历一天天数时间，等终于到日，几个脑袋叠在一起，睁睁看着陆岑匆匆离开王，不久后又穿着一正式的军装回来，敲开了陛的殿门。

是来辞行的吧！是的吧是的吧！ ！

王侍们兴奋了。

*

奥斯亚在看见陆岑时微微一愣，或许因为她很久没见陆岑穿全正式的军服了，一瞬间居然有陌生。

这些天陆岑留在王，或是带她去“一日旅行”，虽然也习惯穿偏规整的衣服，衬衫和没有一丝褶皱，但和前的样依旧有着区别。第四军区的军服是一接近黑的藏蓝，着描金的纹饰，将他的肩膀撑得很舒展，往却又狠狠勒腰线，绷的环隐约勾勒大/的肌线条。

陆岑向她端正地行了个军礼，窄窄的帽檐在双间投影：“陛。”

声音也比前些天更严肃一。

奥斯亚忽然想，如果他一直穿着这衣服，大概就不会想着要爬上她的床了吧。

“陆上将。”奥斯亚将目光从他的大上收回来，轻轻了手心。

陆岑想到自己要说的话，其实有些张，甚至因为张，连带着后颈的都开始发。

陛坐在椅上，也是一相对正式的白西装，脸略有些苍白，嘴角平淡地抿着。他们昨天刚刚从海滨城弗洛斯回来，正好看见大批迁徙的候鸟。陛穿着宽松的休闲服坐在沙滩上，望着遥远只能看见一桅杆的捕鲸船，海随着汐不断没过她的脚趾。

“陆上将。”陛在黄昏中轻轻叫他，“这里真安静。”

弗洛斯城人密度很低，陆岑又特意挑选了远离旅游区的海滩，此刻附近空无一人，耳边只能听见声和海风，还有飞鸟的啼鸣。

陆岑问：“陛想去闹一的地方吗？”

陛摇，发被发咸的海风起。

她说：“这样就好。”

碧蓝的海面平静宽广，如一面映照天空的镜。陛看了一会儿，忽然语气飘忽地问：“陆上将，你见过海被染红的样吗？”

要染红一片海，需要多少血？

陆岑睫一颤，答得很快：“我见过，陛。”

陛怔住了。

陆岑：“某些因素叠加在一起会导致浮游生过度繁，形成赤。第四军区虽然并不靠海，但前些年北海发生过一次，是第四军区理的。相关记录有立影像保留，陛兴趣的话我可以调来。”

他想了想，皱眉补充：“当时因为一些意外状况，我什至在被染红的海里游过泳，回去后过了三天。”

那时陛微微张着嘴，看了他好一会儿，像是看着什么过于新奇的，她没法理解也没法辨认的事，然后低，将脑袋埋手臂间，肩膀一阵阵颤抖。

大概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