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17节(3/3)

间破防。

第104章

墓园，依旧是那场连绵不断的雨，依旧是那块黑的墓碑。伊扶月撑着一把黑的伞，漆黑的裙包裹着每一寸肤。

遗照上，楚询依旧微笑着，看上去优雅宽容的一个人，季延钦站在稍远一的地方，觉到自己腹中一鼓一鼓地胀痛着。

他知自己不该这么，他不断地告诉自己，楚询是他的朋友，而且是一个已经去世的朋友，甚至如果没有楚询，他都不可能认识伊扶月，也不可能受到，原来是这样的滋味，原来他真的能对一个人一见钟。

但他还是忍不住开，故意一样亲昵地叫了她的名字：“扶月，我们还是尽快去港吧。”

伊扶月的脊背单薄，从后面看过去，像是能轻易被风雨折断：“再……等一会儿，好吗？”

季延钦着伞的手发咯咯的声响，骨几乎要崩裂，脑里天平一样，不断在两边加码，天平摇摇晃晃，没法平衡。

一个为她死去的人，和一个为她杀人的人，哪个是更重的？

是后者吧。

他可是保护了她，楚询呢？只不过是被拒绝了，就懦弱地选择自杀，这方式能带来的只有愧疚吧？他不一样，他是为了救她，哪怕他因此成了杀人犯，也是为了救她。

楚询不到这事，他没那个胆，只敢自杀的家伙怎么可能有胆挡在人前面，对他人举起屠刀？但伊扶月那么柔弱，她所需要的本来就是一个能够挡在她面前的人。

季延钦想着，在天平上自己的那端加了一块砝码。

而且伊扶月上就要和自己离开了，她亲说的，她愿意。

又加了一块砝码。

更何况伊扶月本没有亲经历过楚询的死亡，但却亲经历了他杀人的那个瞬间。伊扶月是个善良的人，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瞬间，永远无法无视他的痛苦。

又一块更大的砝码，天平终于不再摇摆，往他的那端沉沉坠去。

等到了新的国家，不会有楚询的墓碑。

季延钦心脏动地更加迫切了，他盯着楚询微笑的“注视”，三两步上前，握住伊扶月的肩膀：“别等了，我们得提前去船上。”

伊扶月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顺着他的力转过，季延钦绕到她的侧面，看到伊扶月低着，失血的嘴抿着，上挂着泪珠。

她祈求似的开，声音哑了：“再……等一等吧。”

季延钦心底窜上一恶意的火，燎得他泛起恶心。他有烦躁地低翻了手机，时间已经过了三半，如果不是伊扶月执意要来这里，这个原本他们应该已经到达港，从他安排的通上船——偷渡并没有那么容易，更何况他不想伊扶月吃苦，不想把她装集装箱里和各违禁品藏在一起，所以了很多心思。

他还想促，但在楚询的墓碑前，又想一副远超于对方的好男人模样，一句“你是不是还喜他”压在膛里，觉说来就是了楚询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