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到苏莳和常姞时，是苏莳指方向，常姞作反应。

苏莳垂眸看着神漂浮的常姞，淡笑着：“嗯。”

许是和离得太近，常姞的注意力总是落在苏莳的脸上，她想着淡的上涂上艳丽的彩应该会很好看，想着想着一不小心就了错。

常姞看到苏莳回避的目光多少还是有些气，而她也清晰地意识到她们之间那些极尽暧昧的缠绵，她们的拥抱、亲吻和抚摸自始至终都没越过心中那名为“理智”的堤坝。

但是“专心”的常姞最后还是成功地接受了惩罚——给涂红的惩罚。

常姞很捧场地请教：“怎么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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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的废话文学语录吗？”倒是在场的其她人听完被逗笑了。

“嗯，不是说在场有你喜的人吗？难你还想给别的涂红？”苏莳被常姞牵过手，手的太过柔，心那些杂的绪顿时都隐匿起来。

“你不专心。”苏莳看着常姞，神平淡，却一语了常姞的心思，“你一直在看我的嘴，那么想给我涂红吗？”

常姞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其余人都弯了手指，随后在场的人也看了她们之间暗汹涌的绪。

常姞听到这句一本正经的回答终究还是晒了沉默：“……”

常姞也看仙小说，仙恋源于古希腊的纳西索斯节。人的自我是有多面的，仙恋者的望对象是自，是一封闭的望循环。

“我有女朋友，我女朋友是我自己，是我的另一个人格，我认为我的拥有绝对的、在的价值。”哲学博士生一脸淡定地回答，全然不顾那些狐疑的神，“所以这不一样。”

于是，苏莳心那座动摇的火山又恢复了平静，不愿薄，不愿回应。

游戏规则是：对方手指指一个方向，自己要把转向手指指向相反的方向。输的惩罚是让对方为自己涂红。

“很简单，只要两相悦、双向奔赴就可以了。”

“那就自愿组队，一组一组来吧。”

听懂规则后，常姞走到苏莳旁边，伸手拉过苏莳垂落在一旁的手：“，我们一组？”

她疑惑地看向和常姞相握的手，有些不解，似在怀疑常姞的手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力，每次一摸常姞的手，她都会到心愉悦。

哲学博士生的话语刚落，在场的人都齐刷刷地看着她：“可是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毕竟之前第一局的时候她并没有折手指。

游戏玩到这已经有些玩不去了，索她们选择换一个游戏，即两两组队的“南辕北辙”。

常姞扭开了红盖，用指腹沾上一些红，随即看着苏莳说：“，你低一。”

这是常姞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仙恋者，人类的本就是复杂而丰富的，而她选择祝福。

月光落在她们上，旁边的面上尽是波光粼粼，而她们站在彼此面前，距离近在咫尺。

那个说“我有女朋友”的女生笑着声：“喜？正在追？需要听一，我是如何追到我女朋友的吗？”

第18章 那是一场关于天的献祭

苏莳看着常姞里期翼的目光，顺势低了，一秒，常姞那沾了红的指腹就碰上了她的，苏莳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却被常姞摁住了腰：“，你先别动……我怕给你化了。”

“可以用我自己的红吗？”恰好常姞的包里正放着一支红，颜是布朗玫瑰，她试探地问苏莳。

其中一位读哲学博士的女生推了一自己的镜，开：“我可以从哲学的角度给你一些建议，是生本能与社会建构的混合，是对自我缺失分的追寻，我们只是以的名义在她者上徒劳地寻找自己想要的意义，本并无在的、绝对的价值。所以，我的建议是……放弃。”

“可以。”苏莳没有什么意见。

被说中心思的常姞有些羞涩，移开了神调：“我会专心的。”

苏莳的心里摇晃着一座火山，她低垂着睫想起火山晃动时的模样——那是她母亲海草一般凌的发丝，死一般死寂的神，更是像洪一样歇斯底里的呐喊。会让人迷失，让人疯狂，也会是群山之上的绝望之巅，给予人的灵魂百般痛苦的折磨。

常姞已经习惯了苏莳现在会时不时地逗她一，甜甜地笑着：“不，我只给一个涂红……那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