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很有意思的构思，人的手看似大差不差，但实则有不一样的，有不一样的形状，能给人不一样的觉。”常姞看完赞叹。

苏莳从不谈亏欠。她固然可以省事省力地提金钱易，只是她觉得常姞上的傲骨不会让她答应，而她也不舍，那更像是一野蛮的买断，而非置换。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更想教会常姞适合她的立之。

“那我们现在先画画。”苏莳抬手让常姞的手固定在某个位置，随后清冷的声线响起，“乖，你先别动。”

“如果从这个角度看，不可否认的是，你是特别的。”苏莳的目光描摹着常姞的脸，轻声说。

苏莳握住了常姞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脸边，她们的距离骤然被拉近，近到常姞只要再抬一，就能亲吻到苏莳。

“什么易？”常姞听到后有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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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姞隐藏的心思被苏时戳破，一时竟有些不好意思：“不喜吗？”

完成又一个作品初稿后，苏莳的心愈加愉悦了几分，她一只手靠在桌上撑着，浅笑盈盈地问常姞：“你是不是知我喜你的手，所以你昨晚才会大胆地让我摸你的手？”

但听到这的苏莳却蓦然神肃然了起来，认真地说：“常姞，我无法与你建立换的恋关系，如果你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建立温度换的契约关系。我会教你如何更好地绘画，如何用你的作品置换金钱与资源，如何让知识带你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常姞确实不想和苏莳提什么要求，她觉得是纯粹的，是自由意志的沉沦。而沉沦是她个的事，无关旁人。

“对的，我打算后续修完把这幅作品一同拿去参展。届时邀请你一起来看我的展。”

常姞听完苏莳的话很是诧异，但很快她就有些落寞地说：“可是，我没办法教会你什么，我所拥有的，你早就先我拥有了，除了我……除了我对你的。”

“所以，对来说，我是特别的，对吗？”常姞脸庞上的薄云散去，和煦的光亮，目光聚焦在苏莳的里，执着于一个答案。

“好的，谢谢，真的很。”常姞说这话时很真诚，她的话语诚如心所想，没有假意的粉饰。

而此时此刻，她如同运筹帷幄的军师，推她的筹码，并全然相信她的谋略会被另一个人采纳。

她不谈亏欠，但直到她上常姞的那一刻她才明白——最初的一切都是亏欠。

确实，清醒自持如苏莳，从未提过以望为主题的易。这是她的一次。

“喜，所以我想和你谈个易。”

此时，她们的双手还贴合着，传递着不可忽视的温度。

“我很喜你的手，喜和你的肌肤接，那会给予我愉悦的心。大概算是……温度易，而我也会满足你对应的要求。”苏莳的语气很淡定，但搁在一旁的手指却微微蜷缩着，显示着她并没有表面那么淡定。

只是此时的她尚且不知人类纯粹的是无法完全用另一筹码等价置换的。

风信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常姞包裹在其间。她离苏莳不过咫尺之距，她却丝毫不敢动弹，只有左的心如这月相的轰鸣。

“万一我提的要求很大胆呢？”听完苏莳的话后常姞有些啼笑皆非，摸个手竟被苏莳说了生意会谈的意味。

不过常姞也知，这是苏莳无法回应她的，才会如此计较分明。

，却又隔着朦朦的一层薄雾。她们的距离亲近而遥远。

“开玩笑的，我喜，也喜摸我的手，如果摸完可以更喜我一，那就更好了。”

“没有，你是例外。我观察过很多双手，也画过很多双手，但只有你的手让我拥有想要抚摸的望。”苏莳看着常姞小心翼翼地猜疑，还是将一切全盘托。

“所以，你想提什么大胆的要求？合适的话我们就制定一这个方案。”

于常姞而言，此时的世界已经在她前失焦了。她只听到——说她是特别的。

“好。”常姞低声呢喃着回应。苏莳听不语气的一个“乖”字，让她恍若浸泡在蜂窝里。她维持着固定的姿势没有动，余光却落在专注绘画的苏莳的侧脸上，静静地看了很久。

苏莳画完了她的作品，随后放笔，拿起画纸给常姞看。远看是张开的贝壳与摇曳的海草，近看是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如一首生命中奇妙的响曲。